戚無塵面無表情的說“自從三年前我就在想,若此生我有幸再與他相遇,無論他是男是女,是美是丑,上天入地,刀山火海,只要他想,我就會陪他走那一遭”
白躍靈
他氣得胸膛起伏,扭頭去看白翛然,就見他那個傻弟弟眼里已經沒有他這個哥哥了,此刻正滿心滿眼都是戚無塵這個混賬縱容犯,這兩個,簡直、簡直
“好,既然你們倆”白躍靈的話還沒說完,肩膀上便被一雙手重重拍了一下,他一扭頭見是大皇子,立刻道“殿下,內弟不懂事,我做哥哥的卻不能放任他這樣驕縱此行,我代弟弟和戚太守去,也好在狄戎內調配陰陽棧司的人手,任務更容易完成。”
“不,”大皇子看著白翛然和戚無塵,對白躍靈道“二公子還是留下守城吧,此行非三公子和戚太守不可成。他們的面孔比你新,更不容易被懷疑。”
白躍靈還想說什么,白翛然忙道“哥哥放心,那只y蠱之祖,我想我比哥哥更適合對付它。”
“你更不不清楚那狄戎王是個什么貨色,你不準去”
“哦,聽二公子這話,你與狄戎王接觸過了”大皇子微微瞇眼。
白躍靈氣得猛淬一口,面露嫌惡道“沒有”
話雖如此,可他的表情還是令在場三人品出了有故事的意思,估計事涉隱私,即使詢問,白躍靈也不會說。但是,情報還是要收集,于是,大皇子問“那你可知道狄戎王喜歡什么樣的貢人”
白躍靈回想了一番,他不是很確定,道“大概是冷冷清清,高傲”
白躍靈一邊和大皇子描述,白翛然連忙拉過戚無塵小聲對他說“今晚你記得多笑一笑,可千萬別讓那個大變態看上你,不然我肯定會吃醋的”
白躍靈已經說到“又不能像真的冰山,說白了就是得端著,暗送秋波”
白翛然又連忙拉過戚無塵“你還是別笑了,別笑了就板著一張臉,挺好”
戚無塵無聲地勾起唇角,拉過白翛然,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親,湊到他耳邊悄聲說“嗯,今晚我們都不笑,都板著臉,好嗎”
大皇子耳朵動了動,往他們倆這邊看了一眼,見兩人正膩歪著立刻特乏味地移開了視線。
因時間太過緊迫,白躍靈最終也沒能說動他弟弟和戚無塵,萬分擔憂地送大皇子率領的這支奇兵大隊出了城。白躍靈擔心只有獸皮根本不足以幫助他們隱匿氣味,還給每人發了一只荷包,那荷包里是白家蠱司飼養的味蠱,這種蠱蟲能吸收空氣里的味道。
若有人隨身攜帶這種蠱,人身上的味道也會被它吸收,就像是一只凈味器一樣,非常方便。
白翛然臨走前,用力抱住了他二哥,非常認真地許下了一個諾言,他說“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你也要活著等我回來。”
白躍靈的眼眶頃刻通紅,罵了句“臭小子別瞎逞能,不行的時候記得逃跑”
“嗯”白翛然用力點頭,笑嘻嘻地轉身跑向了不遠出在等他的戚無塵。
白躍靈站在城門口,長長嘆息,望著那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不知為何突然有些悵然若失,他又嘆了口氣,捂著臉,嘟囔了句真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