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連華城不知被踩到了哪個點,突然暴怒,他上前兩步站在戚無塵身側,藐視周開浡“別以為你還能從我這里套出話來,我的計劃憑什么告訴你反倒是你,趕緊去死吧你死了,這北疆就會大亂,大周皇帝沒準也會心疼致死哈哈哈”
“戚無塵”連華城道“殺了他”
他說完立刻轉身往回走,然而,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一道寒光向他的后勁襲來是戚無塵手中那把劍
同時,一道勁風襲上了戚無塵的手腕是巨蟒鋒利的尖牙
嗆啷啷一聲脆響,寶劍卡進了蛇嘴戚無塵單臂控蛇,另一手去抓白鳴
黑蟒不甘示弱甩掉大皇子,蛇尾卷著狂怒像戚無塵抽來
大皇子被摔到地上吐血也顧不上管了,一個前滾翻直接撲到連華城身上。連華城遂不及防被撲倒在地,手上一陣劇痛,竟然被白鳴這個小崽子狠狠咬了
他松了手,白鳴立刻甩出一道粉藍色的霧繩纏到房梁上,再如小猴子一樣三兩下爬了上去
連華城和大皇子打作一團,戚無塵專心斗巨蟒,白鳴躲在房梁上,繼續哇哇大哭,那哭聲本不大,可不知為何,卻還是傳到了剛進行宮大門的白翛然耳里,這令白翛然一下子就確定了他們的位置,快馬加鞭,飛馳而來
不知白鳴是聞到了他的味道,還是聽到了外面的馬蹄聲,總之在白翛然接近這座大殿的過程中,白鳴的哭聲漸漸小了,他伸著小脖子努力往門外看去
直到終于在門口看見白翛然的身影,白鳴那委屈的小眼淚才再次流了出來
“阿娘”
白鳴從房梁上直接跳了下去,往白翛然的懷里撲。白翛然身上纏裹著的粉色霧氣自白翛然進門那一刻起就自動分成三股大霧繩,一股接住了白鳴,一股沖到戚無塵身前纏上了巨蟒,一另股直接將大皇子和連華城一起包成了個巨大的霧繭。
有了粉霧的協戰,戚無塵揮劍一劍就砍下了蛇頭。白鳴嚇得連忙往白翛然懷里縮,邊縮還邊小聲說“鳴兒怕,鳴兒怕”搞得跟剛才那個看準機會咬人又機智逃跑的小孩判若兩人,小小年紀就有當戲精的潛質。
白翛然連忙親了親他腦門,哄了他兩句,這才抬眼看到那根依舊掛在房梁上的藍粉色霧繩,詫異道“鳴兒那霧繩是你做出來的嗎”
“嗯”白鳴用力點頭。
“你什么時候能做這種霧繩的”白翛然意外極了。
白鳴道“很早,記不清了。是那個壞爹爹不讓我告訴你。他說要是我說了,就不給我買炸圓子吃了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阿娘你可不要生鳴兒的氣啊”
白翛然簡直哭笑不得。
這時,戚無塵扔掉劍,兩步走了過來,伸開手臂將這對母子緊緊抱住,他抱的很用力,白翛然甚至感覺到了疼,但他一聲沒吭。就那么靠在戚無塵的肩頭,靜靜地感受著彼此在這劫后余生的一刻,那強烈又克制的情感。
“我來了。”白翛然說,像是在兌現自己之前許下的諾言。
“嗯。”
戚無塵松開一點,余光瞥見白鳴正坐在白翛然的臂彎里,好奇地昂著小腦袋看著他們,他便克制地松開了這對母子,而他溫暖的掌心在小家伙的腦袋上揉了下,夸道“鳴兒剛剛表現的不錯,回家爹爹有獎。”
“真噠”白鳴抱著小手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