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戚無塵又揉了他一把,便對白翛然道“大皇子是被連華城所騙,連似乎要報復整個大周。”
“嗯,我已經猜到了。軍營塌陷,狄戎帶著蟲兵火箭殺到大營,目的是要引爆霜石地宮,將二十萬軍民全部殺光。三年前的議和如今對狄戎來說,已經形同虛設,他們想要入主中原,狼子野心”白翛然道。
戚無塵望了眼殿外的暴雨,嘆了口氣“天降異象,這可如何是好”
“這雨”
白翛然想了想,還是將這雨可能的來歷跟戚無塵解釋了一下,之后又道“我只是擔心,蜃召來的雨,是否也需要它親自來停,但是它現在變成了這樣”他說著,從袖袋里拿出了那枚珠光閃爍的牡蠣,嘆息著道“也不知道這雨要什么時候才能停了。”
“而且,”白翛然深深吸了一口氣“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們必須得馬上想辦法回去,不然這雨水被凍住,在地面上積成三尺冰床,我們就更走不了了。”
“先把大皇子放出來。”戚無塵說。
小粉霧退散了一部分,將大皇子和連華城的頭露了出來。
兩個人同時打起噴嚏,半晌才能正常說話。
時隔三年大皇子再見白翛然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他說的第一句話是“白翛然,三年未見,你竟墮落至此”
“殿下,別來無恙。”白翛然沒接他的話茬,而是將大營塌陷的情況簡要說了。
大皇子沒聽完就咬牙切齒扭頭沖連華城淬了一口,自然也遭到了連華城這個不將周氏皇權放在眼里的人的反擊。兩人互相淬了幾口后,大皇子突然反應過來,沖白翛然喊“放我出來,看本王怎么收拾這個小賤人”
白翛然放了他,連華城卻依舊被粉霧裹在里面,這下真的是任人宰割無法動彈了。他看著大皇子拎著那把沾滿蛇血的寶劍向他走來,整個人下意識露出了一絲退縮,大皇子發現了這一點,途中經過那顆蛇頭時,直接用劍挑起,那蛇死時張著嘴,他直接挑著那血盆大口罩向連華城
白翛然抱著白鳴轉過了身。
殿里響起連華城一聲慘叫,緊接著,是大皇子的邪笑。像三年前的任何一次一樣,白翛然聽到大皇子這邪笑就渾身不舒服,于是,他說“殿下,當務之急,是我們接下來如何部署”
大皇子沉浸在連華城被那蛇血燒穿皮膚的快11感中,說“當然是盡快回城,調回大營所有兵力,守城。待大雨停下,再見機行事。”
只能這樣,主要是正月暴雨,這在北疆簡直聞所未。沒有人能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所有人能做得也只是,見機行事。
瘋
大皇子用那劇毒的蛇血將連華城的臉生生燒掉一層皮,才再次提起寶劍,準備砍下他的腦袋,卻聽到戚無塵突然開口問連華城“我兒是被赫連舒云帶走,為何他會在你手上赫連舒云呢”
“那個人死了。”
誰都沒有想到,回答這個問題是人竟然是白鳴這個小家伙,他很認真又有些害怕地說“那個人被黑蟒蛇吃掉了,黑蟒蛇還吐出了他的骨頭,就在我們村里”
白翛然猛然想起,路過那個村莊時,那一灘散發著腥咸味道的白骨,原來那就是赫連舒云的白骨,原來吃他的東西不是蜃,而是這條巨蟒。
這蟒既然有咸味說明不是陸地上的生物,或許也是海中的物種。
“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