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海風和海浪越來越大,馬上要漲潮的感覺。
所有衣服都曬干,天琴也沒有醒過來。
白澤收起所有東西放進曬干的背包里背著,橫抱起天琴朝著小島中間走去。
這是一個直徑大約一千多米小島,小島的中間是一座矮山,四周分布著稀稀疏疏的花草樹木。
走了十多分鐘,白澤在一個高三米寬兩米的山洞前停下。
觀察山洞很久,確認周圍沒什么大型動物出沒,白澤拿過一塊石頭朝著山洞里扔去。
咯噔
石頭觸碰墻體聲音響起,白澤把天琴放在洞口,小心翼翼走進去。
走了十米白澤就停下,這是一個大山洞,里面雖然比較昏暗卻沒有任何動物居住的痕跡。
這個小島只發現一些猴子和鳥類就沒有任何動物。
回到洞口,白澤扯下附近的一大堆香蕉樹的葉子鋪在洞口附近的山洞里。這才把天琴放在厚厚軟軟的香蕉葉上,拿出薄西服外套和天琴的襦裙給她蓋好。
搬來附近的一大堆枯樹枝擋住洞口,白澤這才坐下休息。
吃了一點零食和香蕉,天色就黑透。
白澤抱著天琴望著縫隙外的夜空神游。
想到天琴只喝了一點椰子汁,白澤再次渡椰汁給天琴,渡了一半后白澤忍不住接著喚道,“天琴醒醒你睡了很久很久快醒過來”
四顆痣觸碰在一起,他一直覺得很舒服,靈魂交融的感覺。
可是天琴為什么醒不過來
白澤拿過椰子含了一口,低頭接著渡給天琴。軟軟的觸感讓白澤有些異動,渡完椰汁忍不住輕吻了一下。
下一秒天琴猛的睜開眼睛,看了眼前白澤一眼后臉色瞬間劇變,慌亂迅速推拒著“不要走開放開我”
白澤瞬間心痛,他撫著天琴的腦袋柔聲安撫道,“別怕,是我,我是白澤,不會傷害你的,安心乖咱們不怕”
輕柔卻渾厚低沉男聲在耳邊響起,天琴怔愣了一下后忍不住埋進白澤的懷里。
“哥哥,我害怕我好疼嗚嗚嗚”天琴扯住白澤胸口的衣服哭泣著。
“不怕,我們安全了,這兒沒有壞人了”白澤輕柔撫著天琴的后背安撫著。
白澤心中有些惆悵,當他是林天凌不成他并不是她的哥哥呀。
幾分鐘后天琴停下哭泣,抹了抹眼睛就推著白澤的胸口,“白澤,你放開我”
白澤松開手,把天琴放回香蕉葉上,“好,你好些了沒身上瘀傷嚴重,很疼嗎你昏迷很久很久”
天琴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脫下外套后扯了扯襯衣,“我為什么穿著你的衣服你對我做了什么,臭白澤,你欠揍嗎”
白澤瞬間噎住,過河拆橋要不要這么快
無奈的白澤搖搖頭,拿過外套披在天琴肩上,“沒做什么,你衣服濕透,我的衣服曬干了就先給你穿上。就脫上衣、里衣和襦裙,小背心和褲子是太陽曬干的。一身青紅紫黑的瘀傷還昏迷不醒,我是有多禽獸才會對你下手。我是值得你信任的男人,哪怕你什么都沒穿我也不會動你。”
天琴抿了抿嘴巴后冷冷道,“最后一句,我要不要試試”
白澤瞬間被嚇到,擺了擺手迅速拒絕,“別測試男人的自制力可不是什么好行為,我是人,對面心愛的人還是很容易犯錯的。所以小姑娘家家要做的是保護好自己。我情不自禁的時候你要拒絕我”
天琴抬起腳丫把白澤踹出香蕉葉外,歪著腦袋嫌棄道,“你不靠近還會情不自禁嗎色胚子,偷親我,我需要人工呼吸嗎還偷摸我小腿,身上全是你味。”
白澤搖搖頭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在遠離天琴的香蕉葉邊沿坐下,“我給你穿衣服,還一直抱著你,所以沾染我的味。之前看到你把手機藏褲腿那,想找出來,不是故意占你便宜。你一直叫不醒,所以渡椰汁給你,情不自禁親了一下。若知道你這睡美人一親就醒,我早該親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