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熱的太陽掛在淺藍色的天空中,天空干凈無一朵白云,灼熱的陽光照耀著沙灘,溫度越來越熱。
咳咳
咳嗽幾聲,白澤猛的睜開眼睛坐起來,把懷里緊抱著的天琴也帶著坐起來。
低頭看了一眼,白澤迅速呼喚道,“天琴,醒醒”
白澤邊喚邊探天琴的鼻息,若有若無的呼吸讓白澤一驚,他迅速按住天琴的脖子,感受到脈搏才松一口氣。
推開天琴身上的樹枝和樹葉,迅速解開她身上的救生衣,“天琴,醒醒,我們安全了”
發現天琴的右手握得緊緊的,白澤小心翼翼掰著天琴紫黑一片的小手,一把折疊的多功能瑞士軍刀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刀是想欺辱天琴的男子掛在腰間的,估計那個男子到死沒想到送走他的竟然是他自己的刀具。小姑娘居然趁著那個男子想對她不軌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取下,還用它殺了一個人。
她把刀子捅進那個男子的心臟的時候肯定很害怕。若他早點掙脫開繩子,她就不會經歷這些。
白澤摸了摸天琴的小腿,昨天他看到天琴把手機藏在褲腿的束腳里,只是尋找一番也沒找到手機。
打開天琴的小布包,巧克力雖然泡水,但是包裝包裹得好好的,沒受影響,只是小布包里也沒有手機的蹤影。
白澤只好放棄尋找手機。
解開天琴濕答答的衣服,發現里面還穿著里衣,白澤迅速脫下天琴的上衣和襦裙,把衣服清洗干凈放到樹枝上晾曬。
回到天琴身邊,白澤左手握住天琴的右手,下巴埋在天琴的左肩上,四顆痣貼合在一起。
一股灼熱在四肢百骸里擴散開,靈魂暖洋洋的感覺。
很久后白澤抬起空著右手揉了揉肚子。
很久沒吃東西,他好餓呀。
他們應該吃掉那個女子端給的食物再逃命。
小姑娘好狠,離開前放了一把大火。
盡管他不覺得這樣有錯,但是天琴這樣的年紀居然能如此果決對待惡人,讓他刮目相看。
突然,白澤放下天琴,跑到海邊跳入海里迅速游著。五分鐘后拉過掛在木板上的黑色背包游回岸邊。打開背包一陣驚喜,他的東西都還在,只是手機泡水嚴重,他不敢隨意開機,打算晾干再開機。
把背包里吃的零食放在天琴身邊,濕答答的衣服拿出來清洗晾曬。
直到忙完天琴也沒有醒過來。
跑到一顆椰子樹下,狠狠踹了一腳迅速后退,幾個椰子掉落下來。
抱著幾個椰子來到天琴身邊,拿過折疊軍刀切開椰子,含了一口后低頭靠近天琴,嘴對嘴把椰汁渡給天琴。
渡了半個椰汁,白澤忍不住皺眉。天琴露出來的肌膚全是瘀傷,兩三個小時過去也沒恢復一絲。
看到里衣里還有一件小背心,白澤輕柔脫下里衣。下一秒白澤忍不住皺緊眉頭看著天琴的露出肌膚,瘦弱的肩膀和后背全是紫黑的瘀傷,肌膚沒一處是好的。
掀開小背心的衣擺看了腹部一眼又迅速蓋上。
白澤忍不住捂住心臟,感覺心被狠狠拽住,痛得無法呼吸。
天琴的肚子和腰上沒一絲好肌膚,全都青紅紫黑的瘀傷。而他抱過肩膀和手臂尤其嚴重,烏黑一片。
輕輕扯開天琴褲腿的束腳看了一眼,白澤忍不住閉上眼睛,掩去眼里的痛苦之色。
天琴全身上下除了腦袋,到處都是青紅紫黑的瘀傷,難怪她明明有呼吸心跳卻醒不過來。
他和她一樣的經歷,甚至被劫匪狠狠揍了一頓,身上僅僅輕微的瘀傷,早就不疼不癢沒有什么感覺。
緩下心中的劇痛,白澤打開一個椰子喝掉椰汁才接著渡椰汁給天琴。
發現穿身上的襯衣曬干,白澤脫下襯衣給天琴穿上,嬌小瘦弱的人兒穿著他的衣服像偷穿大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