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深入骨髓的寒冷讓她有些受不了,而澤仲連里衣都沒有穿,只穿一件單衣。
“你能告訴最近怎么了,為什么突然去入口那里你手上和心臟的傷是你自己傷還是有什么攻擊你”澤仲從袖袋里拿出匕首放在白玉石桌上,眼眸里滿是擔憂。
天琴拿過匕首仔細查看著,她突然用力握住匕首的刀刃。
“別這樣”
澤仲抓住天琴的小手,不讓她傷害自己。
“割不破我手心的”天琴放開匕首給澤仲看自己依舊完好的手心。
澤仲拿過匕首往自己手上劃去,大量的鮮血直接冒出,一道墨綠色的生之力落在他手上,傷口瞬間愈合。
“我的心臟能吸收你的血液,你要不要再試試可不可以喝我的血液
早上我割開手腕讓你喝,可是你似乎全部吐出來了。
而你流出的血液和吐出的血液分成兩份,大部分血液的流向我,只有少少的一點流向你,你知道怎么回事嗎”澤仲擔憂的說道,但是對她知不知不抱任何希望,她是年幼的王,他都不知道她怎么會知道。
“你解開衣裳”天琴平靜的說道,拿過桌上的匕首輕輕劃過手指頭,發現果然能劃傷自己后心情復雜。
澤仲面紅耳赤的解開上衣,有些不知所措的望著看不出神情的小姑娘,看她拿過匕首劃傷手指頭,一陣心疼以及茫然,為什么剛才不可以傷到,現在又可以傷到
天琴把受傷的手指觸碰在澤仲的心臟上,血液順著他的肌膚流下,并沒有滲進他的心臟里。
“這究竟怎么回事我真的沒有欺騙的”澤仲猛的抬頭說道,被眼前的景象驚到。
“我知道,你穿好衣裳吧”
墨綠色的光在天琴手指頭泛起,受傷的手瞬間愈合。
“你跟我仔仔細細的說一遍究竟發生了什么,我何時離開府邸去山谷入口的。”天琴靠著靠背神情平靜卻帶著沉重的冷意。
“嗯,早上六點多,我剛剛起身,正要用早膳就感覺到輕微的空間波動,我跟著空間波動一直尋找著你。
我瞬移的距離并不遠,之后感覺不到空間波動,不過你瞬移的方向是朝著山谷入口的,所以我就往那瞬移去。
我來到入口就看到你倒在地上,雙手的手臂上的傷口大約十厘米,還是深可見骨的那種,大量的血液涌出來,這把匕首就插在你的心臟上。
讓你治療你也沒理會我,我覺得能吸收你的血液,你也應該能吸收我的血液,所以我割開手臂讓你喝我的血。
只是你被嗆到,咳嗽了兩聲后全部吐出來,之后你就醒過來看了我一眼又昏過去。
你吐血后血液像沸騰了一樣冒泡,還自動分成兩份,大份朝著我心臟流過來,小份的朝你流去,不過你不是像我流進心臟,而是觸碰到你的手就消失了。
之后你就醒過來了,剩下的不用我說了吧。”想到自己扯開她衣裳看到的景象,原本恢復正常的面色又通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