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夢境是非常清晰猶如真實一樣的夢境,我坐在白玉石桌前,和皇城里的白玉石桌一樣,你送我一大捧五顏六色的薔薇花,花朵大部分半開,其他的還是花苞。
你說你在森林里摘的,后來還給我唱了一首童謠”天琴神色越加平靜卻更加銳力的望著澤仲。
“夢境我曾經做過一個很真實的夢,就是你穿著剛才那身墨綠色的衣裳一直跑著,我一直在后面追著,穿過一個又一個空蕩蕩只有房屋的大型宮殿。
我曾經不知道那是誰,直到剛才看到你的背影就很確定是你,雖然你比她矮一些,但是身形一致,而且夢里女子的手腕的小紅痣和你的一模一樣。”
澤仲沒有說夢里的女子似乎在哭泣,地面滴落著一滴滴的眼淚,他心中痛苦不已就驚醒過來。和這個小姑娘吐血的時候一樣的痛苦
“我沒有做過這樣的夢”天琴平靜的說道,他沒有撒謊一絲一毫,她銳力的目光變淡一些。
“能給我唱那首童謠嗎”澤仲好奇的問道,若她的夢境里是他,以他的性子只要能讓她開心什么都會為她做的。
“蘆葦高,蘆葦長,蘆花似雪雪茫茫。蘆葦最知風兒暴,蘆葦最知雨兒狂。蘆葦高,蘆葦長,蘆葦蕩里捉迷藏我的小姑娘你學一下試著唱給我聽”她夢里的少年面容稚嫩,可是聲音卻是成年男子那般渾厚低沉磁性的聲音。
“這腔調有點怪,我試一下唱得不好可別笑話我,我沒有學過唱歌。”澤仲有些尷尬道,他對歌曲一點都不了解,畢竟人族世界里的事情他知道但是不感興趣。
咳咳
清了清嗓子澤仲低聲唱起來
奇怪的腔調雖然被澤仲唱得有點跑調,但是依舊和她夢境的童謠重疊起來。
天琴靠著床頭閉上眼睛,沒一會便沉沉入睡。
澤仲唱了一遍就發現小姑娘睡著了,把她放進被子里掖好被子后他腳步輕輕的走去書桌前,拿過桌上的書看著。
她是因為夢見過他所以才理會、容忍他,還帶他回家,否則以她的性子對著陌生人這樣的挑釁的行為,估計是踩死的節奏吧
不知道她恢復后還會不會趕他走,他想這樣陪著她,他又不會對她不軌,為什么不給他機會呢
中午澤仲準備好補血的膳食才把沉睡的小姑娘喚醒,有些失望她沒有像上次一樣撲進他懷里。
“我自己能走的”天琴推開澤仲的大手不讓他抱自己,看他拉過自己的腳穿鞋讓她忍不住皺眉。
“我能自己穿鞋,你不要這樣”天琴拉住澤仲的手拒絕道,這人都不覺不合適
她又不是他女兒,云棲哥哥在她學會自己穿鞋后就沒再幫她穿鞋的。而且就算是戀人或是夫妻之間也不會這樣吧
“讓我照顧你,你哥哥和侍女做到的我也會做到的。”澤仲有些難過,她又要拒絕他
“阿澤哥哥,我會穿鞋后哥哥也不曾再給我穿的,雖然盈玫姐姐偶爾給我穿,但是我并不需要這樣的照顧。
我是大人有照顧自己的能力,不想也不需要這樣的照顧。”天琴拿過自己的鞋子穿好,扶著床榻站起來,沒有眩暈感了才走去浴室洗漱。
走出浴室后澤仲伸手扶著她去用膳,沒敢說話就怕惹著她又把他趕出去。
用過膳后天琴走去院子里曬太陽,灼熱的太陽把她身上的寒意驅散,現在七月份陽光很是灼熱,但是她怎么會突然覺得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