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一陣是多久”
“三十年啊。”
“”燼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三十年你這是要毒死我朋友我非掐死你不可。”
大夫被嚇得手里的草藥都哆嗦光了,“才三十年啊,要知道我們冥族的人好幾百年不生病,我可是有良心的大夫而且你不能掐死我,掐死我就把冥界最后一個大夫掐死了啦”
燼徹底無語了,這冥界到底是個什么鬼地方
還是冥翁小跑了過來,手里還揚著一把小藍花,“藥、藥,試試用這個藥吧。”
燼看去,那小藍花散發著藍色幽光,真真是地獄之花的模樣,看著很是讓人懷疑它的藥效。
燼問道,“這是什么花”
冥翁說道,“藍之花,專治內傷,有奇效。”
“你從哪里知道的”
“書上啊,我剛翻了上古醫書,里面有提。”
燼覺得哪日若自己瘋了,那一定是被冥界的人逼瘋的。
王不似王,臣不似臣,就連大夫都像是庸醫。
冥翁拍心口保證道,“一定有用。”
“試試吧。”燼接過花,放到妖八嘴邊,他又猛地拿起來,看向冥翁,肅色,“書給我看看。”
“”
花雖然詭異,但妖八吞服后很快就蘇醒過來。
當他睜開眼看見燼時,瞬間就恢復了精神,“阿燼”
燼嫌棄地偏了偏腦袋,“你喊那么大聲做什么,我耳朵要聾了。”
妖八興奮道,“阿風呢”
“她吃飽喝足睡覺了。”
妖八說道,“好啊,用凡人的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我們三人又一次大難不死,日后福氣要逆天了。”
燼扯著嘴角掛了個微笑,“嗯。”他默了默還是說道,“夜魔君誘我們去采的火焰之花,是劇毒之花,觸碰它的汁液會讓人中毒,失去記憶,修為自動封存。”
妖八詫異,“那阿風如今”
“嗯。”燼看著他點點頭,“她失憶了,修為也封印了。”
原本還想著三人聚首,一起平安各自回家的妖八愣了愣,但很快他就說道,“沒事沒事,恢復記憶就好了,我們可都是有靈力的人,即便我們不行,那還有妖醫、神醫呢,這不難。”
他說了一串的話,生怕燼想不起來還有這些法子。但當他看見燼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時,忽然就明白了事情并不簡單。
他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問道,“是不是還有別的隱情”
燼微微點頭,“一旦恢復記憶,修為也會隨之解封,但伴隨著修為重新回到她體內的同時,她很快也會死。”
妖八錯愕,他難以置信地說道,“世上怎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毒”
一直在旁邊站著的奉修說道,“有,冥界有。”
“那讓長風恢復記憶,阻隔修為的歸來,是不是能破解”
燼搖搖頭,“書上說不行。”
妖八沒想到會這樣,他重重跌坐回床上,嘆了一口氣,“那對長風來說,該多痛苦”
“痛苦的是擁有記憶之人,如今的她只是一個自認為凡人的無憂姑娘。”燼聽見隔壁的姑娘醒了,他聽見她穿鞋的聲音了。
屋里的人幾乎同時停止了說話,都在聽著往門外走去的腳步聲。
燼推門出去,便看見長風在左右張望。待她看見他,便說道,“你們這里可真大啊,誒,不過下雨了嗎,怎么天這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