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捂著嘴,盡全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他眼角余光瞥見萬軌手底下的墻石灰簌簌的掉,肩膀劇烈的抖動著。
“咳。”眼看著夏油杰與紀德又打成一團,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太宰治湊到撓墻的萬軌身邊,小小聲道“你打算把森先生怎么處理呀”
他問。
萬軌沒有收回觀戰的視線,太宰治發現對方的身體是緊繃著的,隨時都可以加入戰場。
眸色漸沉,太宰治心里想,夜兔小說寫得不怎么樣,對那個小混蛋倒是關心的很。
“先去見醫生。”萬軌道“那個醫生一定與他關系不好。”
太宰治挑眉“為什么”
萬軌見夏油杰被一腳踹飛,但好險用咒靈接住,撲騰起來沒什么大傷,才回答太宰治的問題“一個首領的籌碼很多,醫療永遠是一個組織最大的籌碼。”
曾經也做過首領的萬軌對這個套路熟悉的很“如果一個強大組織的首領,在一個危機里,率先供出來談判的第一個籌碼就是醫療。”
他冷笑一聲“那個醫療一定不是他能夠掌控的。”
萬軌只是懶得思考,又不是真的傻“不過,我還需要他帶我去見一見那個醫療,先留著。”
太宰治好像第一次認識萬軌,他上上下下打量著依舊是坐在輪椅上長發慵懶的男人,忍不住道“我還以為你是個”
他后半句沒說出來,但萬軌猜出來了。
萬軌視線一絲不移戰場,手卻快成一道殘影,一把攥住了察覺不對后退的太宰治,把人又一次按在了輪椅的扶手上。
“港口黑手黨的干部。”萬軌眼睛盯著夏油杰被子彈穿透后的涓涓鮮血,聲音隨著紅色的蔓延逐漸變冷“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籌碼。”
太宰治被按得難以呼吸,艱難的舉起雙手示意投降,不嘴賤了。
萬軌卻一用力,把人丟向了紀德的方向“這個人的能力大概是預判,你不是聰明的很,去幫忙。”
太宰治哈了一聲,身體像個小炮彈一樣砸向了紀德
“就當為你的摯友復仇了。”萬軌對半空中的太宰治緩緩露出一個微笑。
太宰治“”
“居然這么記仇”太宰治無奈的撇嘴,指尖觸及到紀德的一瞬間,{人間失格}被動發動,在又子彈即將穿破太宰治西裝布料前,一只大手將太宰治護住
子彈打擊在大手上,卻仿佛擊打在銅墻鐵壁
特級咒靈非人,早已不是紀德的可以傷到的了。
夏油杰抹掉嘴角的鮮血,無語的看著倒立被非人抓著腳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男人“你要用愛與擁抱感化他嗎”
太宰治被非人晃悠著,豎起食指“才不是呦是你尊敬的先生把我丟出來的,嗚嗚嗚他好殘忍”
太宰治當然毫不留情的把萬軌也在這件事賣出來。
夏油杰愣住,他慌張的掃視了一圈,卻沒有找到萬軌先生的身影,就在太宰治一位夏油杰會請求他告訴那人的位置或者尋求幫助時,卻只見夏油杰耳根燒紅,滿臉生氣與擔心“怎么把先生帶過來了”
太宰治“”
太宰治驚愕的發現,夏油杰身上居然有殺氣露出“先生的腿一定很痛,本來這件事應該我來解決的,波及到先生怎么辦”
“果然早點把他處理掉就不會讓先生擔心了。”
太宰治“”
太宰治被非人拎著,用食指點了點自己“你病懨懨的先生可是一把將一米八的我丟出來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