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入眼簾的最先是一棟三層的別墅,夏油杰不知道后面發生的事情,屏氣凝神,小心翼翼的隱藏氣息,一只三級咒靈緩緩從夏油杰身后浮上來。
夏油杰屏氣凝神,操縱的咒靈潛入大廳,通過咒靈的復眼,他看見了一個背對著大門站立的男人。
男人穿著灰色長袍,看不清臉,身上卻帶著令夏油杰全身膽寒的殺氣,這殺氣與萬軌先生不同。
是被戰場殺伐之下,仿佛鐵騎號角一般,令人臣服的氣勢。
夏油杰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三級咒靈緩緩靠近男人,在即將碰觸到男人身體時,突然被一槍打碎
男人迅捷無比,夏油杰根本沒有看清他移動的方向,就已經失去了一直三級咒靈
雖然男人無法徹底殺死咒靈,但剛才的攻擊足以讓夏油杰短時間之內無法再放出剛才的咒靈了。
怎么回事
夏油杰是相信剛才放出去咒靈的隱秘程度的,那可是萬軌先生都中過招的咒靈
那問題一定出在這個男人身上。
夏油杰被男人的殺氣波及,萬幸三年時間總被萬軌先生殺氣熏陶,沒有露出氣息。
“誰”iic的首領,安德烈紀德警戒起來,剛才窄門發動,他才意識到危險的逼近。
“港口黑手黨的走狗么。”紀德掀起眼皮,仿佛凝結血液的眸子飛快的掃過周遭“不必躲躲藏藏,這樣你是無法殺死我的。”
夏油杰皺起眉,二級咒靈撕碎他身后空間,無數條觸手帶著劇毒朝著紀德的方向刺過去,卻在接近紀德身前半米時,被對方一一躲開
安德烈紀德感受著鋪天蓋地落下來的致命危險,原本冷峻的臉上卻隱隱露出幾分興奮的期待“你很強大,是否能把我從地獄里解脫出來呢。”
明明被看不見的敵人攻擊著,他卻躲避的迎刃有余,甚至在躲避至于,還有心情與暗處的夏油杰搭話“不如出來正面對決如何,我很期待看見你的模樣。”
“我期待著能夠將我從死不掉的地獄里解脫出來的勇士,我身為軍人,卻被冠以殺人鬼之惡名。”他道“實在是讓我對這個骯臟的,散發著資本腐臭的世界感到絕望。”
夏油杰臉上的燒傷似乎隨著紀德的話,越發疼痛,他眼底暗沉,居然真的從咒靈的包裹中走了出來,落在了安德烈紀德的面前。
二級咒靈依舊在攻擊著紀德,夏油杰用手背輕觸臉上的傷痕,尚且瘦弱的身軀里卻挺得筆直“我不想知道你的故事,也不想聽你的過去。”
他長發依舊散亂在肩膀,鬢發擋住了猙獰燒傷,卻被夏油杰撩起,將丑陋無比的傷口完全展露出來“你是軍人還是殺人鬼,與我都沒有關系。”
三年過去,他終于不再會為因為旁人語言而隨意動搖。
夏油杰的一言一行,都帶有萬軌的影子。
“先生對我失望了,我需要讓先生高興起來。”
他揚起頭,與紀德陰沉的視線對上“當然,你可以訴說你的冤屈。”
說出這句話的夏油杰,明明身高不及安德烈紀德,卻仿佛佛龕之上的佛,慈悲且冷漠的給予人訴說的機會。
“畢竟,先生新的作品,還缺少關鍵的素材。”
最后,夏油杰道。
安德烈紀德的動作因為夏油杰的這句話有一瞬間的停頓,他雙眼明亮,注視著夏油杰,仿佛真的在看一座神佛“我對你口中的先生很感興趣。”
他居然露出了笑容“那么,把你殺死,是否就可以見到你口中的先生了。”
紀德對培養出這樣無情的,又慈悲的人很感興趣。
“你做夢。”
“他做夢。”萬軌豎著耳朵,躲在門后,面無表情的對著墻磨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