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瞪他“所以是你把先生推到這么危險的地方來的嗎”
太宰治震驚“是你先生威脅我的還說要把我賣了給你治病”
夏油杰臉上終于露出笑來“先生雖然生氣,果然還是擔心我的。”
太宰治“”
太宰治第一次吃啞巴虧,他上下打量著躍躍欲試宛若吃了興奮劑的夏油杰,發出了咖喱大叔想說很久但沒膽子說出口的感嘆“真是個瘋子啊。”
夏油杰卻不再理他了,他攻擊速度翻了個倍,剛才根本不是他的極限
安德烈紀德卻仿佛意識到了什么,他猛烈的攻擊稍緩,躲過夏油杰的一腳之后,{窄門}發動。
他驚愕的發現,無數個五秒之后,他躲開了無數次夏油杰的攻擊,他的未來都是鮮血一樣的紅。
仿佛,他早已被惡獸吞進了肚子,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垂死掙扎。
窄門之下,所有結局的末路都是鮮紅的死亡。
這一切發生在那個男人飛出來的一瞬間。
紀德停止了攻擊,他看向被抓著腿的太宰治,冷靜的問道“你是他的先生”
這話落下,夏油杰的攻擊也停了,太宰治夸張的發出yue聲“我才不是,惡心死我了”
夏油杰一拳揍向太宰治的肚子“你不準說先生壞話”
倆人居然打起來了,紀德卻面色冷肅,他看向周圍,{窄門}始終在發出死亡的警告,他卻無法尋找到威脅的方向。
被絕望侵蝕的臉上露出微笑,夏油杰停止毆打太宰治的動作,微側身,攔在了太宰治身前。
安德烈紀德,被稱之為殺人鬼的前軍人,緩慢而堅定的揚起了頭。
終于結束了嗎。
“砰”
子彈穿透了紀德的喉嚨,夏油杰驚愕回頭,黑黝黝的槍口還有青煙未散,太宰治臉上情緒莫測,卻一槍敲在了夏油杰的額頭上“我搶怪了哈哈哈”
夏油杰“嘖。”
沒有親手殺死安德烈紀德,夏油杰身體卻微微放松了些,放下太宰治時,太宰治覆在夏油杰耳邊“你有一個好先生呢。”
他在夏油杰愣住的瞬間,啪嘰一巴掌拍上夏油杰的后腦勺,蹭蹭蹭跑遠,徒留夏油杰一人對著操縱輪椅拐出角落的萬軌。
萬軌靜靜的坐在那里,眼神平靜,溫和。
夏油杰腳下生根,卻在萬軌揚起掌心的一瞬間,眼眶濡濕。
他掙斷了腳下的根,跑向先生的方向,將手放進了先生的掌心。
“我我沒能殺死他。”
“沒關系,你做的很好。”
那根蔓延瘋長。
連接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