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姬容煜如同往常和星星搶飯菜吃,他們仨把喻白準備的四人份晚餐,吃了個精光。
可是姬容煜現在竟然說,自己又餓了。
難不成姬容煜和牛一樣,有四個胃嗎
喻白搖搖頭。
晚上,不宜吃太過容易飽腹的小吃。
喻白給姬容煜弄了點臺式小烤腸、蛋撻和一點堅果當做夜宵。
姬容煜“你也一起吃吧。”
喻白“我的胃口可沒你大。”
姬容煜指了指那盤堅果“你可以吃堅果吧我們可以邊吃邊聊天。”
喻白還沒來得坐下,姬容煜又道。
“喻白。”
“怎么了”
“我饞你家的酒了。”
喻白
“上次過年的時候,你只給我喝了一小口你釀的酒。我根本嘗不出那酒到底是個什么味兒,只覺得它好喝。但等我還沒喝過癮,那瓶酒就被我們喝完了”
喻白“你好煩。”
姬容煜“我也覺得我挺煩的。所以,你告訴我你的酒放在哪兒我去拿吧。”
“這個點,你確定要喝酒”喻白皺眉。
姬容煜“其實我有些睡不著。剛在你家洗了個澡,越洗越精神了酒是助眠的。喝了酒就會犯困,我也能早點睡覺”
“酒在我家櫥柜下面放著。你拿一壇就夠了,我們兩人喝不到兩壇。”
喻白閑來無事時,在做酒釀的過程中,也釀了好些酒。只是喻白平日里不常喝酒,他也沒有什么能和自己一起喝酒的朋友。
與其把酒放在家里白白浪費,倒不如和姬容煜喝掉一小壇。
姬容煜抱來了一小壇酒,他立刻將自己和喻白面前的小酒杯斟滿。
姬容煜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你這酒是梅子味的。酒味清冽,梅子甘甜不散,真好喝。”
喻白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哪有像你這么小口小口喝酒的本來一杯就沒多少酒,你不全喝完”
“酒喝得太快,容易醉。”喻白道,“你怎么今天突然有興趣,要和我一起喝酒了”
姬容煜笑“你把這杯酒全都喝掉,我就告訴你。”
一杯酒而已。
不常喝酒的喻白也不常釀酒,所以喻白目前只會釀低度數的酒。
因為他兩輩子都嘗試過釀高度數的酒,基本上都沒成功。
喻白將杯中的梅子酒喝完“你說吧。”
姬容煜“因為酒后吐真言。”
也許是喝了酒,緊繃的精神會隨著酒精變得放松。
喻白笑“你當這酒是吐真劑呢”
“是不是吐真劑我不知道,但是”姬容煜道,“我想你喝了酒后,也許會對我更誠實一點。”
“誠實我哪兒對你不誠實了”喻白抿了一小口酒。
“你哪里都對我不誠實。”姬容煜道,“你到現在都沒有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和我保持距離呢”
喻白
喻白沒說話,他抿著酒。
梅子酒入口香甜,果味勝于酒味,不知不覺,他又將一杯酒喝完了。
姬容煜將喻白杯中的酒滿上。
“你看,你就是不回答。”姬容煜道,“這是什么很難開口的事嗎”
兩杯酒下肚,將喻白的胃溫得暖洋洋的,酒精帶給人的放松,很容易讓人將內心的想法全盤托出。
喻白道“你上周,出差”
姬容煜“對,怎么了”
喻白“但上周六你給我打電話時,我聽到了”
姬容煜眼一瞇“你聽到了什么”
強烈的第六感告訴他,喻白上周六聽到的東西,也許就是他與喻白之間產生隔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