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又抿了一口酒“我聽見你的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她叫你容煜。”
女人什么女人
上周六,姬容煜在京城,臨時被他媽忽悠去酒店參加相親。
他和喻白接電話的時候,有女的喊他的名字嗎
一周過去,當時發生時的許多細節,姬容煜都有些記不太清了。
也許是酒店里的人太多,喻白聽岔了吧
姬容煜笑著打趣“所以你吃醋了”
喻白瞪了一眼姬容煜。
喻白那一雙沁著水色與醉意的墨眸,在這一剎那,似是有萬種風情。
客廳內的燈開得比較暗,昏黃的燈光將喻白白瓷般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惹人的黃暈。
喝了酒的緣故,喻白臉頰處又浮上了一層薄薄的粉意。
“我才沒有吃醋。你過年的時候說過,你的家里人要給你介紹相親對象。所以我想,她可能是你的女朋友,你應該多花點心思在你的女朋友身上”
喻白扯了扯身上穿著的薄睡衣,他的指尖擰開了睡衣最頂端的兩粒紐扣。
淺藍色睡衣下,喻致的肩頸與鎖骨若隱若現。
喻白漾著瑩瑩光澤的粉色唇瓣一張一合“有點熱”
此時此刻,喻白像是一只漂亮的醉酒娃娃,全身上下散發著致命的吸引。
熱氣讓喻白的舌與喉變得干澀,喻白給自己倒了一杯梅子酒,一飲而盡。
酒水緩和了他喉間的干澀。
現在似乎好多了。
只是喻白沒有察覺到,他的大腦已變得越發混沌。
“喻白,我從來都沒有交過女朋友。”
聽到喻白一五一十地將心里話全都說出,姬容煜這才明白,喻白竟然誤會他有女朋友,誤會了整整一個星期
因為他有女朋友,喻白就要和他保持距離
如果他以后和其他人結婚,喻白豈不是要像一只兔子,鉆進他的兔子洞里躲起來,讓姬容煜再也找不到他了
姬容煜聽到喻白的回答,既生氣又無奈。
他生氣喻白不夠理解他,認為他是一個有了媳婦就會忘了朋友的人。
可姬容煜又無奈。
因為他就算生氣,他能對喻白怎么樣呢他能把喻白吊起來打一頓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你呀”
姬容煜伸出一根手指,他想點點喻白的太陽穴。
姬容煜恨不得撬開喻白的腦袋瓜,將自己的真心誠意一股腦地塞到喻白的腦袋里,讓喻白這輩子都不會懷疑他對他的感情。
只是,當姬容煜的指尖還沒來得及碰到喻白的太陽穴時,喻白的頭微微一晃。
這梅子酒的度數,比喻白預料中的高。
喻白不常喝酒,所以他的酒量不好。
僅是兩三杯梅子酒,喻白竟然已有了八分的醉意。
他的頭昏昏沉沉的,又感覺身體飄飄的,喻白的大腦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喻白身體慢慢地朝著姬容煜的方向倒去。
姬容煜的指尖,停在半空。
“小心。”
姬容煜還沒來得及收起指尖,他的指尖已觸碰到了喻白的唇瓣。
喻白的唇齒之間,混合著果香與酒香。
一呼一吸,讓姬容煜的指尖,也染上了薄薄的醉紅。
姬容煜呼吸停滯,他看著喻白的醉顏,狹長的鳳眸不由自主地睜圓。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喻白喝醉了的、讓人擺布的模樣。
姬容煜的心臟,在這一刻,跳動得比之前任意一個時刻,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