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暴露,他只能寄希望于謝利有點用。
宿源顫顫巍巍道“謝利陛下”
莫洵身周混亂的精神力,一直擋著謝利的查看,謝利聽聲音,大致分辨出莫洵在做什么,驚疑不定。莫洵懷里奴隸求救的語氣,不像強勢嘴硬的小少爺,但對人類缺乏同情的海國陛下,莫名動了惻隱之心,強行刺穿莫洵的精神力,大步上前拉住宿源的手臂,莫洵的反應簡直像瘋狗,謝利毫不客氣反擊,整間包廂被摧毀得不成樣子。
莫洵的狀態不正常,謝利冷靜找到機會,將宿源拉到自己這里,身體在慣性作用下,向后跌進崩塌一半的長沙發,宿源坐在他大腿上,臉撞到謝利的胸膛,眼尾生理性發紅。
緩了緩神,宿源直起身,發現自己的手壓住了謝利的衣擺,勒出勁瘦的腰線,白色t恤的下擺微微掀起,露出點流暢性感的人魚線。謝利的銀白發絲微亂,在燈下泛著光澤,無神的藍眸沒有焦距,仿佛任人,艷麗得驚心動魄。宿源清楚,這條人魚睚眥必報,被他的外表蠱惑落入陷阱,就會萬劫不復,他記得謝利先前的惡意,挪動著想下來。
然而,謝利的反應更像宿源是頭洪水猛獸,慌忙要與宿源拉開距離。
莫洵過來握住宿源的手腕。
謝利顧不上拉開距離,抓住宿源另一條手臂。
有人注意到這間包廂的動靜。
老板知道這里的貴客不能打擾,禁止別人來。
門外的男人魚覺得自己應該離開,又不太想離開。
他覺得宿源長相不錯,先前在斗獸場,也有觀眾覺得他漂亮可愛,但相較于真正的美人還是有差距。結果,宿源衣衫凌亂,被兩國陛下夾在中間,因為撞到謝利的胸膛,眼里的水霧尚未消失干凈,竟令人有些心猿意馬。
來的路上,宿源言之鑿鑿分析兩位陛下與許希聲的感情糾葛,轉眼間自己卻被欺負了。
“是不是少爺”
謝利的眼睛再瞎,也能察覺莫洵的不對。
奴隸的表現不像小少爺,尚不夠打消他的懷疑。
謝利的精神力不再躲避,細致探查宿源的全身。
他用手摸索宿源的臉,看宿源有沒有使用物品改變五官。
謝利惡劣的態度消失無蹤,切換出可憐的表情,用撒嬌的語氣“是少爺就告訴我好不好”人魚誘哄的動聽聲音,帶著一絲期待的顫抖,能令人沉醉其中,向他吐露全部實話,“那些想獻祭你的老家伙都沒威脅了,我的父親也沒機會再打你的主意,不用怕。”謝利本要保證宿源的安全,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事,心里驀的刺了下,喃喃道“你怎么能淪落成奴隸,以后絕不會再有這樣的事。”
宿源想,我怕的就是你們。
“什么少爺,陛下說的是誰”宿源皺眉道,“我想離開,給不給我公民戶籍了”
聽出宿源的意思,莫洵忽然松手。
宿源不想暴露身份,他要幫忙瞞住謝利。
緋色攀上謝利的脖頸,往臉上蔓延,是快進入發熱期的征兆,謝利的發熱期越來越嚴重了。
一條發熱期的人魚,也不難騙。
莫洵掐了掐掌心,打發掉謝利,他有的是時間與宿源交流,問宿源怎么會淪為奴隸,不用急。
忽然,白瑾池的聲音響起。
“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