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海國王子廢得太嚴重,那些人有辦法恢復我的歌聲,但是有危險性。”若是遇到宿源前,謝利必定毫不猶豫,抓住恢復的機會。如今,想到自己出事后會再也見不到宿源,他遲疑了。
“危險對你不算什么。”宿源的態度理所當然,謝利可是未來掌控海域的王者,“你會成功的。”
謝利笑了“是的,我會。”
要爭過別人,殘缺的狀態終究不行。
翌日,宿源醒轉過來,隱約記得自己做了夢,卻不記得內容是什么。
他穿戴整齊走出房間,看見白瑾池在廚房里準備早餐,嚇了一跳。
“早餐快好了。”白瑾池的態度與往常別無二致。
宿源嘀咕道“忘記讓你今天別來了。”
“我不來,少爺怎么辦”
宿源撇嘴,“我沒人照顧就活不下去嗎”
“沒有人照顧,您的生活確實會有很多麻煩。”白瑾池端來早餐,唇角含著溫柔微笑,“請別和我置氣了。”
“沒有你或者元墨,我也沒問題。”宿源道,“大不了我找別人幫忙,想討好我的人多的是。”
“的確。”白瑾池笑意微斂,“不止同學,還有學長,例如易禹行。”
宿源正要坐到餐桌前,卻被白瑾池拉進懷里。
白瑾池抱著他,清瘦下頜放在宿源肩上,同時握住宿源拆了繃帶的手,釋放治療的神術。昨天在許希聲那里包扎后,宿源晚上又給自己上了遍藥,在特效藥的作用下,手掌的傷痕已經結疤,經過神術治療,疤痕老化脫落,皮膚光潔如初。
用神術做著這樣多余的事,白瑾池道“做那些事勾引我的是你,生氣抗拒的也是你,我真的不懂,難道這也是讓我失態的手段之一”
宿源用力推開他。
白瑾池記得昨天宿源是怎么受傷的,他沒有抱緊,順從松開手。
“你和元墨一樣,忘了自己的身份”宿源不會再像游戲那天一樣,在白瑾池恢復正常后粉飾太平,“三個月的期限沒到,你就是我的奴仆,我做什么都不需要向你解釋。沒有允許,你不準再靠近我。”
想到元墨的下場,白瑾池說“我知道了。”
上課的時候,白瑾池遵從命令,不靠近宿源,而且許希聲在,更不會給他接近宿源的機會。
宿源依然不自在,非常想念純粹利用他的謝利。
正想著,他收到了管家的通訊。
“少爺托我們尋找的材料,已經找的差不多了。”管家匯報道,“藥劑配方也有了眉目,在易家的收藏里。”
宿源怔了怔“易禹行的易家”
“是的。”管家道。
宿源吩咐“和易家溝通,把藥劑配方交易過來。”
“我們已經和易家做了溝通,易家回絕了。”管家不太高興,他覺得易家不識好歹,應該將宿少爺想要的東西奉上才對,但易家姑且夠得上大貴族的門檻,拒絕獻出配方是他們的權力,宿家不好以勢壓人,最好談條件,“藥劑配方是易禹行先生以前從拍賣場淘來的收藏,他要面見少爺,才愿意談交易的事。”
藥劑是交易謝利需要的物品,必須拿到。
“我找易禹行談談。”
結束今天的課程,宿源前往易禹行的宿舍,抬手敲門。
剛敲一下,門便打開了,易禹行好像早已在門后等待,他目不轉睛看著宿源,笑道“學弟,我們好些天沒見了。”
“你不是來過我的教室”
易禹行說“知道你不喜歡以后,我就不那樣了。”
主要是,易禹行看著他厭惡的白瑾池給宿源當狗,還當的高興,除了給自己找罪受以外,什么意義都沒有。他將這事告訴教堂的同僚,那些推崇白瑾池的神眷者都不相信,他們認為,白瑾池當仆人都是正直干凈的。
笑死人了。
宿源直入正題“你怎么樣才愿意交易藥劑配方”
“不急,學弟進來坐,我給你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