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源讓你離開這里。”
事已至此,許希聲沒有更多想對昔日好友說的,他看著白瑾池便會感到厭惡。
他怎么都沒想到,爭搶好友喜歡的人這種事,會由白瑾池做出來,若沒那么相信白瑾池的品行,他能更早發現異樣,“宿源要回來做解藥。”
白瑾池同意了。
如果他不離開,宿源是不愿意回來的。
想到那個淺嘗輒止的吻,白瑾池的熱意無法平復,他需要解藥。
宿源回房間制作出解藥,沒再見白瑾池,將藥劑交給了許希聲,由他轉交。
順便也把黑貓還給了許希聲。
宿源獨自待在房間收拾制藥桌,摔爛的材料都在網上下單重買,做完這些,他基本脫離了剛才事情的影響,去廚房給自己泡了杯茶,將杯子放在桌角,終于能平靜下來看書。
夜深時,宿源收到許希聲發來的信息。
許希聲沒說別的,只是發來了黑貓躺在窩里的照片,還有買的貓糧罐頭與貓砂盆這些。
宿源猶豫了下,忍不住問“貓糧它吃得慣嗎”
他很喜歡那只黑貓。
許希聲立刻回復“吃得慣。”
宿源放下心,將書簽夾在自己看到的位置,然后合上書,洗漱完躺到床上睡覺。
他的意識再度來到深海。
謝利的精神力剛一恢復,便將宿源拉入他的夢。
人對自身的認知會投射在精神里,宿源在現實里的變化,都會反應在意識體上。謝利從背后圈住小少爺,魚尾尚未纏上,便發現宿源手上的繃帶,他見到宿源而綻開的笑意瞬間冷下去,陰沉問“誰干的”
宿源迷迷糊糊回答“白瑾池。”
前些日子與宿源通訊的時候,謝利得知,白瑾池是他的第二個仆人。
謝利聲音蠱惑“傷害主人的仆人,可以丟掉了。”
“主要是我的問題。”宿源道,“是我給他下藥,自作自受。”
“為什么下藥”
宿源下意識要講實話,結果精神猛然一緊,任務相關的內容絕對不能吐露,這件事深深烙印在他的潛意識,宿源改口道“我想捉弄白瑾池,看他出丑。”
“捉弄別人可以,但別再用這類手段了,容易殃及你自己。”謝利輕聲細語,“白瑾池沒有對你做別的吧”
“有。”宿源不高興皺眉。
謝利表情一變“他做了什么”
“他親了我。”
宿源話音未落,謝利翻身來到他的正上方,捏住他的下唇,“親的這里”
宿源點了點頭。
謝利的臉色難看至極,回到現實弄死白瑾池的心都有了,然而白瑾池是神眷者,他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郁悶揉捏宿源的唇瓣,“要不是我被海國驅逐,我會把你帶進海洋,人類的手都伸不過來。”
深海怪物尖銳的手指下滑,捏住宿源的下巴,他注意不傷及脆弱的人類,打開宿源的唇,檢查口腔,“白瑾池有親到這里面嗎。”
“沒有。”宿源悶悶道,“我用牙齒擋住了。”
“真不知道該不該夸獎你。”謝利氣極反笑,“就算這樣,你不還是被占便宜了”
謝利松開宿源的下巴,探頭印上他的唇。
他想深入吻下去,然而他與小少爺的初次接吻,要是發生在夢里,在宿源不清醒的情況下,未免太浪費了。
謝利在粉海長大,見多了人魚的纏綿,以前他無動于衷,甚至覺得膩歪,沒想到有自制力這么差的一天。他堪堪控制住自己,與小少爺的唇瓣分開,好聽的聲音多了沙啞,“你讓宿家與藍焰海合作,幫我恢復歌聲。”
宿源的瞳孔沒有焦距,“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