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元墨真正覺醒,他的皇室血脈肯定無法再瞞下去。
宿源總感覺怪怪的,哪里不太對勁。
元墨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得罪他
對白瑾池下死手,是因為彼此是爭奪許希聲的情敵,剛巧元墨的失控癥犯了,見面分外眼紅
“什么都沒做。”他回答元墨。
“你讓我去全息世界,是為了支開我。”元墨一字一句道,“你要白瑾池當新仆人,我接受了,你有時候命令白瑾池貼身服侍,我也會聽,我已經做到這個地步,為什么還騙我”
“說實話,你很礙事。”
元墨對他的態度,不像原劇情那樣是純粹的嫌惡,這點宿源看出來了,可能是他當了元墨的人形解藥,產生了蝴蝶效應,還是重歸正軌比較好,于是宿源說話毫不留情“我屈尊幫你解決失控癥,是看在你的臉,你似乎產生了不該有的錯覺,認為自己很特殊,甚至開始越俎代庖,管我的事。”
“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的貼身仆人。”宿源道,“你回莊園反省,讓管家安排你的工作。”
元墨語氣危險,質問“你以后的貼身仆人是白瑾池”
“看,你就是這個樣子,連敬稱都不叫了。”宿源道,“去收拾你的東西,快點滾,否則懲罰就沒這么輕了。”
元墨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分明是可怕的,在宿源面前卻莫名顯得可憐,像是被拋棄了。
“你徹底不聽我的命令了”宿源臉色難看。
元墨只得緩緩垂頭“聽。”
本有點貪戀待在宿源身邊的感覺,放慢了覺醒的進度,如今看來,仆人永遠不會被小少爺看在眼里。
隨時會被棄如敝履。
要按照原計劃行事,覺醒精神力,將小少爺弄到黑市,在他面前摘下項圈,欣賞他的表情。
已經快了。
臨走前,元墨問“如果我的失控癥再犯,能回來找你么。”
還有這個問題,宿源抿了抿唇,無奈道“可以。”
稍微得到安撫,元墨姑且壓制住內心的躁動,轉身出去。
經過白瑾池的時候,元墨低聲警告“記住你的傷痕。”
白瑾池的脖頸,留下了猙獰的青紫掐痕。
被馴服的野獸沒法對小少爺做什么,戾氣全部傾瀉向了競爭對手。
元墨離開后,白瑾池走進宿源的房間,看見宿源正在給肩膀上的齒痕涂藥。白皙的削肩上,齒痕的紅色尤為扎眼,白瑾池真的想知道“您為何容忍元墨這么過分”
“不關你的事。”宿源道。
白瑾池伸手想拿過藥膏“我幫忙涂藥吧。”
宿源搖頭拒絕。
被白瑾池看著涂藥,宿源有些不自在,匆匆在肩頭抹了一下,便拉回衣領,將手里的藥膏遞給白瑾池,“你的脖子也可以用。”
白瑾池脖頸的掐痕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猙獰可怖,難以想象元墨用了怎樣的力道。
不過,元墨身上也留下了不輕的燒傷,某種意義上算是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