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回自己宿舍了。”宿源打開門,準備出去。
“請稍等。”白瑾池叫住他,手伸向宿源的制服后領。
白瑾池解釋道“少爺的衣領沒有整理好。”
宿源的手繞到后面摸了摸,確實是這樣。
他沒有動,任由白瑾池幫忙整理。
過著有仆人照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他的生活技能真是退化了。
客廳對面傳來門開的動靜。
宿源不由愣了下,他好像忘記元墨的存在了。
下一刻,無形精神力涌來,白瑾池猝不及防,后背重重砸上墻壁,發出的巨大聲響令人膽戰心驚,宿源依稀聽見了微弱的骨裂聲。白瑾池彎腰咳嗽兩聲,淡金火焰以他的耳墜為蔓延出來,焚燒元墨的精神力。
陰影灑在白瑾池身上,元墨來到了他面前。
淡金火焰被精神力撲滅大半,剩余的還是灼傷了元墨。
元墨對身上的燒傷漠不關心,抬手掐住白瑾池的脖頸,掌心緊貼冰涼的金屬奴隸項圈,元墨感到惡心,手掌進一步收緊,瞳孔浮現赤紅色,想扭斷白瑾池的頸骨,看他的金眸喪失光彩。
殘余淡金火焰組成匕首的形狀,對準元墨后心的位置。
“你們要殺人嗎”宿源不能理解,沉下了臉,“元墨,不準借著失控癥發瘋,放開白瑾池。”
元墨的目光,緩緩移到宿源的身上。
宿源身體僵硬,這是與危險獵食者對視的本能反應。
元墨松開掐緊白瑾池的手,拽著宿源進房間,重重帶上門。
然后,元墨拉開宿源的衣領,雪白的瘦肩上沒有任何痕跡,他繼續向下檢查,宿源冷聲威脅“元墨,你想被擊昏”
解宿源制服紐扣的手指停住了。
如果被擊昏,就只剩下白瑾池與宿源。
元墨一瞬間想摘掉奴隸項圈,但終究沒有。
一旦摘掉,就沒有了回頭路,宿源對他的厭棄會更深。
看著衣領敞開的宿源,元墨的喉結滾了滾“我想咬你的肩膀。”
宿源真的不愿意搭理他,剛才攻擊造成的動靜,別的宿舍有人聽見了,還來敲了門,是客廳里的白瑾池回應的。然而,元墨眼里的赤紅太明顯,他怕放任下去會出事,距離元墨身份暴露,回歸皇室不剩多久了,不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你快點。”宿源沒好氣道。
元墨握住雪白的肩頭,俯首咬了下去。
他想咬穿皮膚,嘗到血的味道,卻沒舍得,只是留下了泛紅的齒痕。
“你和白瑾池做了什么”元墨的吐息灑在宿源肩頭。
叮咚
元墨察覺你的注意力轉到白瑾池身上,趁機得罪了你,被你剝奪貼身服侍的資格,發配回莊園。在元墨的引導下,管家安排他去做臟活,元墨得以出入黑市,擴展自己在黑市的勢力,找機會覺醒精神力。
原來,元墨已經在著手進行覺醒,怪不得系統會說,距離元墨身份暴露的日子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