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的骨頭裂了。”宿源看著垂眸涂藥的白瑾池,他面色平和,沒有任何痛苦,仿佛骨裂并不存在,也毫不計較元墨的突然發難,不過宿源先前看到,神術匕首對準了元墨的后心,知道白瑾池內心是生氣的,“你去醫療部看看吧。”
“今天的早課,我大概不能參加了。”白瑾池道,“我順便幫您請假”
“不用,我又沒受傷。”
如果在沒什么要緊事情的情況下逃課,宿源心里會不自在,休息都休息不好。
沒辦法,穿越前上學養成的習慣。
“我擔心您會因為元墨的事,不在狀態。”白瑾池溫和道。
“你想多了。”宿源道,“一個仆人,怎么可能影響我的正事。”
今天的早課依然是體質訓練。
經過這些天的訓練,宿源的體能有進步,但進步微小,夏晴導師的評價是,他不是這塊料。
宿源有類似的感覺。
穿越前他帶著病,弱不禁風是正常的,怎么變成了健康長大的貴族少爺,還是孱弱的身體
總覺得像是命運一樣。
就算宿源訓練的效果不佳,課也要照常上。
提升體能雖然痛苦,但沒有害處,宿源不想誰拉他的手,他都掙脫不開。
來到寬闊的沙丘訓練場,宿源見到了許希聲。
許希聲已經得知白瑾池受傷的事,走向宿源問“今早您的宿舍里發生了什么”
宿源拿債款作要挾后,許希聲很少再找他。
今天情況特殊,白瑾池是許希聲的好友,他出了事,許希聲想了解情況是理所應當的。
不過,宿源仍在遠離許希聲的階段,態度冷淡“你不會問白瑾池”
“瑾池只讓我不要擔心。”許希聲斂了斂眸。
宿源道“我更沒有必要向你講解。”
知道自己從宿源口中得不到答案,許希聲忍不住還問“您是什么時候讓瑾池去宿舍的”
“都說了,我沒有必要回答你。”宿源微微皺眉,“許希聲,你煩不煩”
“我可以不問。”許希聲呼出口氣,“相對的,我有一個請求。”
“今天瑾池不在,上課期間能不能由我照顧您”
“就像以前那樣。”
因為白瑾池是在宿源的寢室受傷的,許希聲剛得知這件事時,比起擔憂,更多是不可置信的慍怒。
緊接著,許希聲便想到照顧宿源的事。
名正言順的仆人都不在,可以由他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