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的幾欲嘔吐的影九并沒有聽出金鳴話中的異樣,毒藥被拿走他只感覺整個天都要塌下來了。
怕影九想不開再去咬舌自盡,金鳴的手不敢松開,而另一只空閑的手鉆進影九的衣服內肆意占便宜。
影九眼睛通紅,眼眶中充斥著血絲,對著金鳴憤恨不已,他發誓,若今日不死他定要將金鳴千刀萬剮然后再自殺。
金鳴伏低身子在影九耳垂上輕輕吻了一下,“知道錯了嗎。”
溫熱的氣息灑在耳廓,這一聲不像是金鳴的聲音,聽在影九耳里極為熟悉。
影九不敢相信,睜大了眼睛看著金鳴。
金鳴起身微微一笑,那只掐住影九腮幫子的手改為了捏住人的下巴,“是誰讓你接這任務的。”
“主人”
“嘖”
易容成金鳴的南宮仞伸出一根手指,從影九的唇開始緩緩下滑,經過下巴再經過鎖骨,最后到了影九胸膛停下,不老實的在胸口的衣服上畫著圈圈。
“嗯”
“主人,是您嗎”
影九聲音里透露著渴望,激動的胸膛劇烈起伏,他多希望面前之人不是別人。
“你說呢。”
南宮仞下巴微抬,說罷便從臉上撕下一塊人皮面具,露出了他本來容貌。
“竟敢背著本座接這種任務,這次只給你個教訓,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看到主人臉的那一刻,影九終于放下了心,“是,屬下知錯。”
影九這下是真知道錯了,他不該太過自負,傷門的情報也會有錯的時候,假如現在的金鳴不是主人假扮的,他真不敢想象會發生什么事,現在想起依舊心有余悸。
“知錯,知錯可是要挨罰的。”
影九咬咬唇,隱忍道“是,屬下,都聽主人的。”
身為主人的近衛,影九閑的快要發了霉,連主人都有事情要處理,只有他無所事事。
于是影九趁主人這段時間比較忙的時候,偷偷去死門接了任務,又獨自一人前去江南完成任務目標。
影九本就是近衛,他名義上的身份依舊是死門的影衛,所以影九來死門接任務時,千影一視同仁,二話不說便給了影九一個任務。
江南富豪金鳴仗著有朝廷中人撐腰,深覺得穹天殿不敢對朝廷之人作對,便肆無忌憚的攔截穹天殿的生意。穹天殿的一再容忍成了金鳴得意的資本,小人得志越加不把穹天殿放在眼里,更甚從中作梗導致穹天殿損失不小。
洛安通將此事報給了南宮仞,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南宮仞只一個“殺”字回復洛安通。
刺殺行動自然是交由死門進行,千影便將這任務給了影九。至于要怎么接近金鳴進行刺殺,法子有很多,影九只不過是選擇了一種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在影九剛出發去江南時,千影將此事向南宮仞報備了一下,畢竟現在的影九身份不同,千影不敢隱瞞。
南宮仞在聽了千影的話后,當即便扔下所有事務馬不停蹄的趕往江南,最后南宮仞甚至比影九還先到達九江,為了給人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南宮仞先動手暗殺了金鳴又扮成金鳴的樣子引影九上勾。
他發誓,在計劃實行前南宮仞真的不知道影九會用美人計這一招,匆匆趕來九江也只是怕影九會受傷而已,然而知道后的南宮仞差點肺都要氣炸,也慶幸自己跟了過來,否則讓影九犧牲色相去色誘另一個男人,哪怕什么都沒做,他也會嫉妒的發瘋。
江南人杰地靈是個美麗的好地方,影九難得來一次可惜卻無福一飽眼福,整整五天影九都是在床上度過,腦袋昏昏沉沉始終沒有清醒過,待清醒后他發現自己已是在穹天殿的房間里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懷疑,不是沒止沒休的五天五夜,是中間是有休息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