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九江有條不夜城,那吃的,玩的,看的,應有盡有,且一天一夜不打烊,讓前來的客人吃的開心,玩的盡興,不夜城的名字便是由此而來。
要說能帶起這條不夜城的,當數最有名的花街勾欄,以及有錢人喜歡的花船。
此時煙波河上便停了不下十條花船,外觀大氣,裝飾漂亮,船上燈火闌珊,載歌載舞。
其中最大的一條花船上,長相頗為英俊的男子高坐主位,一邊悠閑的用小盞喝著酒,一邊欣賞著下方舞娘的舞蹈。
不一會,一個身材瘦長,看上去一臉精明的中年男人領著一個黑衣青年走到了男子跟前。
“金老板,您要的人,小的給您找來了。”
金鳴放下酒盞,眼睛從那一群舞娘身上移開,開始打量起男人身邊的黑衣青年。
青年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面容俊郎冷毅,長相極佳,一身黑色勁裝完美勾勒出青年精瘦的腰身。
沒錯,江南什么生意都敢做,也是江南最有錢的富商金老板喜好男風,卻不喜歡勾欄院中被調教過,柔情似水的清倌,偏偏喜歡長相俊俏英武的男子。
面前的青年顯然很符合金鳴的興趣,一雙眼睛貪婪的在青年身上打轉,恨不得能用眼神將青年的衣服剝光。
金鳴淫邪一笑,沖青年招招手,“過來。”
青年,也就是接了任務前來刺殺金鳴的影九,聞言緩慢向高坐走去,他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像是在防備著什么,金鳴卻不著急催促,臉上始終掛著笑,望著影九一步步慢慢靠近他。
像這樣的有錢人,出門在外身邊都會有幾個護衛,此刻金鳴身后便一左一右站有兩名帶刀護衛,腰板站的筆直,目不斜視。
想要在護衛出手前殺掉金鳴,為保萬一就必須要離金鳴越近越好,同時出手要快,準,狠,不然一旦被護衛給纏上,目標就很有可能會趁機逃走。
影九一步步走近金鳴跟前,金鳴喜笑顏開伸手就要去拉影九。
在金鳴的爪子將要碰到影九時,影九眼神頓冷從袖筒中滑出一把泛著冷光的匕首,迅速朝金鳴心窩扎去
影九的動作夠快,夠準,夠狠,連那兩名護衛都沒看清影九是怎么出手的,就當影九以為自己會得手時,他萬萬沒有想到金鳴能接住他這一招,抓住他刺來的手腕將他拉進了懷里。
影九大驚失色,根據情報金鳴的武功連二流都算不上,怎么可能躲得過他的攻擊按照剛剛金鳴的出手速度,金鳴的武功起碼要在他之人,難道洛門主收集的情報有誤
萬年不曾翻過船的傷門,竟然在金鳴這條陰溝里翻了船,更令影九沒有想到的是,這下他把自己也給賠了進去。
“放開”
影九咬牙切齒,在金鳴懷里劇烈掙扎,可惜他武功不如金鳴,力氣自然也不如金鳴,被金鳴鎖在懷里掙脫不得。
金鳴先在影九臉上親了一口,臉上掛著得意的笑,“不論你是刺客,還是找來的美人,總歸都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可怪不得我。”
舞娘和那精明的中年男人早在影九發動行刺時便都嚇的一哄而散,此刻整只花船上就只剩下了金鳴和影九,以及金鳴的兩個護衛。
金鳴沒管身后的兩個護衛,徑直抱起影九往花船的房間走去。
進了房間,關上門,影九被丟進了床上,為保萬無一失金鳴還順便封了影九的內力。
不僅如此,影九的雙手被自己的腰帶綁在了床頭,以一個羞恥的姿勢對著金鳴。
影九羞憤欲死,臉上被對方親過的地方既膈應又惡心,恨不得想立馬將那塊地方刮下一層皮來,再把金鳴給千刀萬剮方能解恨。
金鳴撫摸上影九的臉,拇指按壓著影九的薄唇,每按壓一下唇上的血色便褪去,松手后又快速回血。
這個舉動做既曖昧又極具挑逗性,影九的眼神冷的像是能殺死人,“我會殺了你”
金鳴不屑,“你能逃走再說。”
影九知道,自己逃不了,至少在被對方羞辱前他是逃不了的,影九想到了主人,他不能哪怕死都不能
金鳴正在心猿意馬之時,忽而看見影九的嘴微動,他眼神一凜立即一只手掐住影九的腮幫子,另一只手伸進影九嘴里捏出了一顆藏在后齒間的毒藥。
金鳴恨的咬牙切齒,“你竟然還敢在嘴里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