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有例外,影二和武霖不就是例外,若要真按規矩來,第一個罰的是影九,第二個便是本座。”
“屬下從未想過這個。”
照顧青竹,不過是因為青竹與自己經歷相似,動了惻隱之心,故而出手一幫。至于影七,只要影七沒有犯錯維護他也是他這個門主應該做的,實在與情愛沾不上邊。
“那你從現在起便多想想,身為本座的得力屬下,本座可不想看到你一個人孤獨終老。”
“主上多慮了。”
南宮仞動動脖頸,動動手臂,“好久沒活動過筋骨了,整個人都快生銹了。”
千影望向主上,看到主上的臉上就差明寫著“我想和你打一架”幾個字了。
當天晚上,影七拿著一瓶傷藥敲響了千影的房門。
千影打開了門,大概是快要休息的緣故,千影只穿了一件單衣,連面具都未戴。
“有事”
時隔這么久影七又一次看到了門主的真貌,依舊如第一次般讓他不禁感慨門主長的真好看,自己可真是幸運,能兩次得見門主真容。
“是,主人說您受傷了,特要屬下拿藥給您擦。”
千影伸手“藥給我。”
影七并沒有把藥遞給千影,而是略為局促道“主人命屬下親自給門主擦藥,望門主見諒。”
千影只稍稍沉思了片刻便側身道“進來吧。”
“是。”
影七進來后,千影將房門又重新關上,接著便走到床邊坐下對影七道了句,“傷在了后肩,有勞了。”
千影一邊解開單衣的帶子,影七走過去說了聲“不敢”便坐在了千影身后。
待千影將衣服褪至臂彎處,影七看到了門主左肩上好大一片淤青,暗道主人下手也太重了,過招不該是點到為止嗎
殊不知千影對南宮仞同樣沒有手下留情,千影傷到了后肩,南宮仞傷到了手腕,巧的是給南宮仞擦藥的影九和影七一個想法,為什么門主下手那么重,點到為止不就好了。
影七將藥水倒在手心中,又將手心貼在門主淤青處,然后便開始揉搓。
想要揉散淤青必須要用很大力,傷了這么一大塊,用力揉必定會痛,但這點痛對影衛來說甚是不值一提,對千影來說更是和吃飯睡覺一樣平平無感。
千影沒感覺到痛,倒是莫名感受到了另外一樣異樣的感覺,他不敢確定這種感覺是否是背后的那只手帶來的,更說不清這種感覺是什么,就很奇妙,像是左胸腔處與誰產生了什么共鳴般。
而影七一開始還能心無旁騖的幫門主擦藥,不多時竟漸漸的走了神,手上的動作也跟著越來越輕,直到忽然回過神才又重新加重力道,再不敢胡思亂想。
從影七放輕動作起千影便身上好似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緊繃了身體,還好影七又加重了力道,輕微疼痛沖散了異樣的感覺,千影才暗自松口氣放松了身體。
一室安靜無人講話,直到影七給千影擦完了藥。
千影面無表情,“多謝。”
“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影七將剩下的藥遞給門主,“門主早些休息,屬下告退。”
影七逃也似的快速離開,到了外面摸摸自己發燙的臉暗道好顯,要是被門主發現他看著門主的身體臉紅,頭就保不住了。
房間內千影看著手中藥瓶陷入了沉思。
是什么感覺呢難道是受白天主上的話所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