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仞掏出一封書信遞給北極仙翁,“前輩,這是飛羽莊的引薦信。”
北極仙翁打開信看了幾眼,點頭道“的確是飛羽莊的印鑒,想當年老夫被武林人士為難之時,多虧了老莊主出面為我解圍。”
大概正因為這件事,北極仙翁才煩透了江湖武林,寧愿避世不出不與人來往。
“前輩,和晚輩一起的那位朋友”
北極仙翁不明意味的看了南宮仞一眼,“跟我來。”
南宮仞緊跟北極仙翁的腳步來到了一排排竹舍前,不出他們所想,這竹舍離那處密林并不遠,而這竹舍想必就是北極仙翁的住處了。
竹舍后面是一大片竹林,兩邊種了許多種類不同的藥草,綠油油的一大片,又各自用竹欄圍起分成一小片。
北極仙翁領著南宮仞進了其中一間竹屋,床上影九正安靜的躺著。
“影九。”
南宮仞上前叫醒影九,聲音中透露出些微擔心。
“主人。”
影九從迷糊中醒來,不知今朝是何夕,也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南宮仞摟著人輕聲安慰,聲音溫柔至極,“這里是北極仙翁前輩的住處,別怕。”
“嘖,果然是一對小鴛鴦。”
北極仙翁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之事,上下打量著二人。
南宮仞忽略了北極仙翁沒有絲毫惡意的目光,“前輩,晚輩是為求醫而來,還望前輩能出手相救。”
“在你沒來之前我便替他診過一次脈,他體內有曼陀羅花和天雪冰蠶的毒,這兩種毒隨便哪一種都能要了他的命,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這兩種毒又恰好相克這才保了他一命,沒讓他毒發身亡。”
南宮仞和影九都沒說話,靜靜聽著北極仙翁述說。
“不過雖然他現在沒事,但那兩種毒依舊在他體內,普通清毒藥材只能清除他體內表面余毒,而曼陀羅花和天雪冰蠶早已融進了他的血脈之中,想要徹底清除不易,如若不醫他定活不過十年。”
南宮仞心中頓驚,著急道“前輩可有辦法”
“我當然有辦法醫他,只是我有個條件。”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南宮仞懂得,“前輩請講,只要晚輩能辦到的,一定竭盡全力。”
“不是什么難事”北極仙翁手指影九,“我要他做我的徒弟。”
這個條件,就連南宮仞也沒想到,“要影九做前輩的徒弟”
“沒錯,他必是根好苗子。”
“不行主人”影九著急拒絕道“屬下是穹天殿的影衛,怎可拜他人為師。”
影衛不侍二主,便是連拜師也不可能,這和背叛穹天殿并無區別。
“還望前輩能換個條件。”
北極仙翁不滿,“小子,你主人都還沒發話,你著什么急老夫就這一個條件,斷不會更換。”
“好,此事晚輩答應了。”
“主人”
南宮仞拍拍影九的手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才是穹天殿之主,況且能得北極仙翁前輩的青睞是莫大的榮幸。”
北極仙翁得意道“算你小子識相。”
“前輩何時開始為影九醫治”
“要醫治他我還差一個最為關鍵的藥材。”
“是什么藥材,晚輩一定拼盡全力取來。”
“曼殊沙華,又稱彼岸花,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種,傳說只開在地獄的花,實際上曼殊沙華并非傳說,也并非開在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