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南宮仞的房門便被敲響,小廝傳話李莫請他們二人前去用早飯。
影九還睡著未醒,南宮仞微一點頭,一人跟著小廝去了。
“任兄早啊”
李莫早就等在了飯桌前,看見南宮仞便熱情的打招呼,雖是早飯,桌上的飯菜卻是極其豐盛,不難想象李莫的那位朋友是有多有錢。
“李兄早。”
南宮仞坐到了李莫對面的位置。
“怎么不見另一位”
南宮仞大大方方的道,“昨晚累著了,還未醒來。”
“嘖嘖嘖,任兄可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南宮仞挑眉,沒有把李莫的這句調侃放在心上。
早飯用的很是平靜,如果忽略早飯過后忽然而來的不速之客的話。
那把明晃晃疾馳而來的利劍在還未靠近南宮仞時便被千影給擋了去,這船大二人倒也施展的開,千影也不管對方武功不如他,更是一介女流,便是招招狠厲不留情面,那女子應付的吃力身上挨了好幾下打,卻依舊咬牙堅持不肯住手。
最后還是李莫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對南宮仞道“任兄手下留情,那位姑娘是在下的朋友,都是誤會。”
聞言南宮仞讓千影住了手。
那女子一身粉色羅裙嬌俏可愛,只是看向南宮仞的眼神不甚友好,南宮仞不禁挑眉,他不記得自己曾惹過這么一個仇家了。
“蘿兒,你怎么來了。”
李莫走到女子跟前,卻不想“啪”的一聲脆響那女子竟打了李莫一把掌。
“你拒婚來此就是來見這狐媚子”
林蘿兒氣急敗壞的指著南宮仞道。
李莫被打了一巴掌也不氣惱,畢竟是他對不起林蘿兒在先,對方生氣也是應該的,只是林蘿兒口中的狐媚子卻讓李莫皺了眉。
“什么狐媚子,你聽誰說的”
“現在滿京城都在傳你好男風,這個男人他不是狐媚子是什么你說,是不是他拐你來這的”
原來是京城來的達官貴人。
李莫的眉頭越皺越深,“胡說八道,我來此是參加朋友的宴會,我與任兄也是昨日才認識。”
“你騙人,你拒婚不娶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看現在京城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話,李莫,我恨死你了嗚嗚嗚”
林蘿兒說著說著竟是委屈的哭了起來,李莫趕忙安慰,“好了別哭了,此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任兄,實在對不住,讓你看笑話了,我代蘿兒向你道歉。”
別人的私事南宮仞無意多管,他接受了李莫道歉道“在下趕時間,勞煩李兄早日開船。”
“這個沒問題,我馬上就去找我那位朋友說一聲。”
“多謝。”
也不知李莫的那位朋友是什么有錢人,竟要宴請親朋好友在這渝陽河上吃喝十日,每日晚上喝酒吃肉,載歌載舞,更有美人作陪,今日才是第五日。
有李莫面子在,今日南宮仞所乘的樓船順利開船。
一路上風平浪靜再沒有起任何波瀾,只是李莫和那林蘿兒之間不知道發生過什么,二人依舊沒有合好,大部分時間都是林蘿兒滿是哀怨的對李莫冷臉相待,不過倒是不再誤會南宮仞是什么狐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