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降谷零盯著松田陣平的側臉,緊緊地蹙眉,“放手。”
松田陣平非但沒有放開,反而將降谷零的手臂拽得更緊“你覺得按照大道寺教官的性格,她愿意讓自己的學生看到自己哭泣的一面么如果你真的尊重她的話,就不要出去。”
“我會道歉的。”松田陣平低沉的話語聲在樓梯間里響起,“但不是現在。而且”
松田陣平盯著降谷零的眼睛,語氣認真“我從來沒有討厭過大道寺教官,實際上我很尊敬她。”
降谷零雙手環抱在胸前,再度將視線看向大道寺教官的背影,她是仰面哭泣的。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
觀察仔細。降谷零忽然對松田陣平的印象轉變了一些。“希望你說到做到。”他轉身就走。
“等等。”松田陣平叫住了他,“幫我和鬼冢教官請個假。”
降谷零點點頭,離去。
松田陣平靜靜地靠在墻壁后,時不時探出腦袋看一眼風雨走廊。
大道寺教官正靠著柱子,吃著雪糕,她的表情看上去已經平靜下來了。
那就好松田陣平松了一口氣,看來他不用請假了。松田陣平直起身向著訓練場走去。
大道寺悠里手中的雪糕吃完了,雪糕棍上寫著大吉。
她轉頭看向身側的樓梯拐角,許久沒有說話。
她是吸血鬼,她能聽得到。
當天晚上,大道寺悠里準備到教學樓中層的天臺上賞夜櫻,正巧就看到了松田陣平和降谷零在櫻花樹下打架的現場。
原本釋放的壓力,瞬間又回到了悠里的頭上。
她想到正在操場巡邏的鬼冢教官,覺得不能光讓自己一個人偏頭疼。
“鬼冢教官,降谷和松田在學校后門打架。我去醫務室先準備一下,麻煩您把他們兩個都拎過來吧。”
電話掛斷,大道寺悠里瞇起眼睛仔細地盯著遠處的操場。
只見一個漆黑的人影打著一盞小亮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速地朝著后門的方向奔來。
來了
“松田降谷”鬼冢教官嘶吼著。
打得正火熱的降谷和松田兩人,看到那股亮光的瞬間,就像是被貓捉的兩只小老鼠一樣,同時朝著不同的方向狂奔
“沖呀鬼冢貓把他們兩個小老鼠都抓回來”大道寺悠里捏著拳頭小聲為鬼冢加油,隨后轉身就向著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幾分鐘之后,鬼冢教官表情恐怖地拎著松田陣平拉開了醫務室的大門。
“大道寺教官。”鬼冢將手中的松田陣平放下,深呼吸一口氣,“他就拜托你了。我去找降谷零,那小子跑得實在是太快了。”
松田陣平坐在醫務室的凳子上,雙手扶著凳子的邊緣,眼睛盯著地面,他心虛
醫務室的門被合上,暫時只剩下了松田陣平和大道寺悠里兩人。
清冷的女聲率先響起。
“附近發生了意外車禍,醫務室的教官去幫忙處理了。我先來給你處理傷口,明天早上你就可以來找專業的處理了。”
大道寺悠里抱著外傷藥箱搬過凳子在松田陣平面前坐下“讓我看看”
松田陣平不是很情愿但是還是聽話地抬起了頭。
白熾燈光下,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頰,還有那副沒有分出勝負不開心的表情都寫在他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