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我從來沒有討厭過大道寺教官
射擊課上,松田陣平的第二回拆槍風云過后,大道寺悠里被他氣走了。
她實在是沒有辦法立刻平復下自己的暴脾氣,再在訓練場待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給松田陣平一個過肩摔。
不可以這么對學生,這是她的原則。大道寺悠里走出訓練場后忽然覺得有些委屈。
為什么松田陣平要在開學第一天和朋友討論說她的壞話
為什么開學第一天要拆了她的愛車甚至還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課堂上故意搗亂
“松田陣平,他討厭我么”大道寺悠里停下腳步,忽然覺得難過極了。
腳步聲響起,又停下。大道寺悠里抬頭,面前是她曾經的教官。
“大道寺教官。”不茍言笑,頭發灰白的中年教官用冷酷的語調說道,“要一起吃雪糕么”
“這別扭的口吻。”大道寺悠里忽然苦笑出了聲“您是在擔心我么”
“鬼冢教官給我打了電話,具體的情況,我已經了解。如果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話題可以和我談談。”
大道寺悠里沉默了幾秒鐘之后,緩緩搖頭“勞您費心。我已經不是需要教官您引導著成長的學生了。不用擔心”
“那么,就換我來提問吧。大道寺教官,您討厭這名學生么”風間教官犀利地提問,沉穩的語調讓大道寺悠里忽然不得不正視他們之間的談話。
大道寺悠里深呼吸,扯出了一抹苦笑“不,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任何一名學生。現在不,以后也絕對不會。”
“我知道您指的是什么。放心吧,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他。倒不如說我正在煩惱自己應該怎樣把他慘不忍睹的射擊課程成績提升上來”
一想到松田陣平的射擊成績,大道寺悠里就掛上了一張苦瓜臉,她扶著自己的額頭,頭疼。
“松田陣平一共上了兩節課,兩節課的射擊全部脫靶。姿勢的問題是一方面,槍的問題是另一方面。風間教官,為了防止再有問題,我果然還是應該先打個申請去把槍先全部檢查一遍吧。”
“作為新人教官,你合格了。”風間教官從手中的塑料袋里抓出一根雪糕,“吃個雪糕降降火氣,趕緊去上下一節課吧。”
大道寺悠里接過雪糕,在自己的教官臨走之前又叫住了他。
“教官,我有一個問題”她斟酌了許久開口問道“您說會不會是因為我和他們年齡太相近了,鎮不住他,所以才會讓松田在我的課上搗亂的。”
“如果我去剃個鬼冢教官的同款寸頭,看起來兇一點,他會不會就不搗亂了”
大道寺悠里抓著自己的長發,表情復雜。
風間教官轉過身,正當他反思自己是不是在劍道上對大道寺悠里訓練太狠了,導致她腦袋被打傻了
大道寺悠里忽然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抬頭仰面。
“你哭什么”對自己學生太了解的某位教官,面無表情。
“怎么辦教官我好像被學生討厭了qaq”
大道寺悠里越想越委屈“我好難過我明明不兇,為什么學生會討厭我,我明明超級關心他們的,我不想被學生討厭”
風間教官,這位奉行鐵血無情教學方針的教官,在看到大道寺悠里身后拐角處探出來的兩個小腦袋后,果斷轉身離開。
拐角處,松田陣平將自己的后背倚靠在墻壁上,沒有作聲。
同樣發覺教官表情不對,借口出來的降谷零,嚴肅地看向自己的鄰桌冷聲說道“你不打算和教官道歉么”
松田陣平側目看了他一眼,反問道“你覺得現在是我出場的好時機么”
“隨便你吧。”降谷零說完,抬腳就往前走。
松田陣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