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真行。”大道寺悠里搖搖頭,抬起手中沾了消毒的棉簽小心翼翼地幫他清理著傷口。
“嘶”
“忍著點。你都能打架了,還會怕消毒傷口么你不會這么弱吧。”大道寺悠里懟上去。
松田陣平無聲地瞪了她一眼,沒有開口說話。
大道寺悠里需要了解他們兩人打架的原因,她一邊給松田陣平處理著臉上的傷口,一邊問著他們為什么打架。
但是很奇怪,無論她怎么問,甚至用上了刑偵審訊的技巧,松田陣平就是不開口,一句話也不說。
看來他的抗審訊意志力也很強啊。大道寺悠里又發現了松田另一處閃光點。臉上的傷口處理完了,接著就是手背。
“把手給我。”她伸出了手掌。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搭了上去,他的手背關節皮膚上擦破了。
“粗糙的手。”松田陣平說出了今晚第一句話。
大道寺悠里給他涂藥的動作一頓,她的表情有些崩不住了,不生氣,不要生氣
“另一只手。”她在心中默念了許多生氣就不美的話語,保持著營業的笑容給他處理完了兩只手的傷口。
處理過后,松田陣平臉上包著一大塊紗布,貼了許多創口貼。他的手背上也貼著不少創口貼。
“回去沐浴的時候盡量注意不要讓傷口碰到水。”大道寺悠里背過身,正在收拾外傷用藥。
“謝謝。”松田陣平的聲音在醫務室內響起。
她沒聽錯吧大道寺悠里猛地回頭。
松田陣平忽然扭過了頭,小聲但準確地說道“前兩次在課上沒有經過允許擅自拆了左輪,擾亂了教學,我很抱歉。”
“大道寺教官對不起。”
大道寺悠里宛如冰山美人的眼睛一瞬間變得冰山融化,眼淚汪汪。她本想找個合適的時間再和松田陣平好好說的,現在應該正合適吧
她從醫務室的冰柜里取出了一袋東西。
“給你。”她把東西遞到了松田陣平身旁。
松田陣平好像是在鬧別扭一樣,整個人坐在椅子上扭轉了另一個角度,就是不看她。
“這是什么”他側著身和她說話。
為什么不看著她說話男士對臉的自尊心么大道寺悠里感到迷惑。
“這是給你的謝禮。謝謝你幫我修好了車。還有對不起,我不應該追著你跑操場。”她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誠懇。
“我不想要”松田陣平剛說完,那袋謝禮就被大道寺教官塞到了他手上。
冰冰涼涼的觸感
松田陣平打開袋子一看,滿滿一袋里面正是他想吃但是沒有買到的雪糕。“你怎么會知道”他感覺不可思議。
“小賣部的奶奶說,她都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喜歡吃雪糕的學生。”大道寺悠里說著說著就開始笑了,“你還真是記仇啊。居然念叨了我半分鐘”
原來,大道寺悠里在走廊上無意間聽到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的對話后,去好好地調查了一番。
她首先檢查的就是自己的愛車。松田陣平沒有說謊,他沒有捉弄她,她的車被他修好了。
是她錯怪他了。
得知這件事情之后,大道寺悠里思緒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