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竹馬,默不作聲。
“優雅又知性的美人類型,如果再加上溫柔,估計追求她的人應該不少吧。看來我們同期當中的警花誕生了。”
研二摸著自己的下巴,看向兩旁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那位女士的背上,他猜對了。
“不是的。”松田陣平淡淡出聲,向前走著。
“什么不是不是警花么應該不可能吧。”研二擺擺手,“我和你打賭,賭輸了跑兩圈怎么樣”
“不用打賭了。我是說,她不是學生。”松田陣平盯著她的眼睛,暗暗攥緊了拳頭。
她怎么會在這里
“嘖遠處那個卷發的小子是把我當猴子看么”大道寺悠里站在櫻花樹下等人。她感受到對方這股專注的視線,不爽地敲著行李的扶手。
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大量的視線讓她感覺自己就像動物園里被人觀賞的猴子一樣,內心對某位諸星部長的不滿加深了一些。
“居然讓我來警校當教官什么的我比他們也就大了幾歲的年紀,真的能管得住么這個心眼比跳蚤還要小的上司他是誠心想把我氣死么”
大道寺悠里嘴里瘋狂說著某位部長的壞話。
她明明是一位sat特警,專門負責狙擊,僅僅因為任務失敗,受傷被調到警察學校當暫時的教官什么的
“這就是變相流放啊”她現在十分暴躁,已經能夠預想到未來被學生們氣死的日子了,她一邊敲著時間,一邊在門口等她的工作搭檔前來接她。
“大道寺警視”一位穿著教官制服的中年男人從警校里跑了出來,他沖她揮手,表情是欣喜的。
“鬼冢教官,好久不見。”大道寺悠里一掃剛剛暴躁美人的表情,瞬間換上了一副溫柔的笑容。
鬼冢教官是警校的老教官,在她還在警校時期的時候,也曾上過鬼冢教官的課程。
“我接到通知文件的時候還嚇了一跳,我怎么也沒有想到我的新搭檔居然是你。傷勢怎么樣”鬼冢順手接過她的行李,兩人向學校內走去。
“還有一點沒有恢復。”大道寺悠里被戳到了痛腳。實際上她的左眼視力一片模糊。
“您怎么是走過來的呢我們警校地下有停車場,校園內靠近小花園的地方也有停車位。”鬼冢看了一眼大道寺悠里的高跟,有些佩服。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開車過來。但是我的車好像出了一些問題,昨天來拜訪校長,回去的時候打不著了,現在應該停在小花園附近。”大道寺悠里跟在鬼冢身旁,“真是苦惱啊。”
“是一輛黑色的道奇挑戰者對么我好像看到過”鬼冢教官和她隨意地說著,一直走進了教學樓里。
“黑色的道奇,挑戰者”松田陣平嘀咕著。
“你在說什么”研二正站在教學樓門前,他看向公告欄中的指示表念道,“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在同一棟,分開兩個不同的方向。小陣平,我們的孽緣不淺啊,是鄰居。”
“啊,是的沒錯。”松田陣平看著宿舍安排表,他們兩那一排附近還有一位伊達,兩人正對面住著降谷和諸伏。
不認識
入學儀式開始了,首先進行的環節是證件授予儀式。
他們是領工資的公務員。碩大的禮堂內,學生全部坐在一邊,教官們穿著正裝坐在另一邊。
萩原研二看向教官席,那個他們今早談到的對象在教官席落座了。他捅著松田陣平,小聲“小陣平,被你猜中了。她居然是教官你怎么知道的”
松田陣平神色懨懨,隨意答道“啊,大概是因為她長了一張不像是年輕女士的男人婆臉吧。”
不是年輕女士,男人婆大道寺悠里聽到了。
她悄悄側目,是早晨打量她的那個卷毛小子。所以,這兩人談論的對象可能是她么
這個小子最好不要落到她的手上
“松田陣平”禮堂舞臺上的教官念出手中警察證的名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