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山的泉水那邊打飲用水,應該是和左文字兄弟們一起。”一期一振思索了一會兒之后說道“我正好也要去找歌仙,我們一起去吧。”
“好。”
“說起來,我剛來到現世還不就,靈力還沒有辦法熟悉身體。”一期一振看著那明顯還有些心有余悸的春辰伸出手“能幫我調整一下靈力嗎主君。”
都沒有糾正稱呼,看起來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春辰稍稍有些遲疑。
男人握男人的手感覺總有些微妙。
但想到那種恐懼。
彼岸花海。
春辰的意識里無法控制的想到了之前自己溺水的情況。
那個時候如果抓住了鶴丸就什么都不會發生。
想到這里,春辰有些僵硬的握住了一期一振的手。
一期一振并沒有反握,只是輕輕地搭著,如果有什么情況他也可以立刻反應。
在走廊,一期一振也感覺有些微弱的靈力殘留,并不是屬于他們的刀劍男子的。
“哈哈哈,主君感覺不舒服嗎”一期一振感覺到了春辰的不自在、
“我還是第一次這樣握男人的手。”春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總感覺,微妙。”
“嗯沒關系以后有機會的。”一期一振笑著放慢了腳步配合春辰的速度“和山姥切。”
最后補上的名字讓春辰耳廓微紅。
穿過刀劍男子的部屋,在后院有一條通往后山的小路。
山路雖然小,但不崎嶇。
只是穿著人字拖爬山或多或少都是腦闊有些毛病。
“小心。”一期一振很貼心的護著春辰,但這種護著讓春辰很不自在,但對方也是好意,沒有辦法拒絕。
不知道何時,山路上飄起了薄薄的霧氣。
在路邊的不遠處出現了一個穿著者和服的人,春辰下意識的拉住了一期一振。
“怎么了”一期一振微垂著頭正向輕聲詢問著。
泥土下紅色的花苞鉆出地面,旋轉著盛開。
春辰拉著一期一振迅速的后退了數步。
紅色的彼岸花正在朝著他們的方向一步步的逼近。
如果不幸遇到咒靈了的話,對方如果沒有直接的逼近你,阿見你可以先嘗試著捂住口鼻,盡量不要呼吸。
腦海里冒出了自家唯一一個出息的術士對自己說的話。
春辰拉了拉一期一振然后立刻捂住了口鼻,一期一振雖然疑惑但還是照著春辰的樣子做了。
彼岸花蔓延的方向在快到他們邊上的時候轉開了方向,就在春辰稍稍松了一口氣的時候,身側的樹干上紅色的彼岸花綻放,春辰甚至可以聞到股特殊的香甜味道。
彼岸花是沒有味道的吧
那紅色的花朵似乎是有生命的一半竟轉換了花瓣綻開的方向,舒展的紅色葉片此時看起來如同異形的生命。
一期一振的刀貼著春辰的臉頰而過,花莖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間,傷口處竟然涌出了大量的鮮血。
那個穿著者和服的家伙瞬間出現在了春辰和一期一振的面前,他沒有面容,臉上正在盛開的密密麻麻盛開的彼岸花讓人感覺到無比的惡心。
一期一振一把護住了春辰,一股無法抵抗的巨大推力將他們硬生生推出了數丈之遠。
身體瞬間騰空的瞬間,一期一振抓住了春辰的胳膊,把他塞在了自己懷里。
失重的感覺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劇烈的疼痛和不斷旋轉的地面與天空交錯,終于停下的那一瞬間,春辰只能感受到尖銳的耳鳴。
意識逐漸的消失。
春辰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從空中摔倒了水里,后背針刺般的疼痛,手指間能感受到不斷流動的液體,但是自己卻沒有辦法動彈。
他又回到了那個長廊。
漆黑的世界之中那條不斷回旋曲折的走廊。
紙門上一片漆黑,只有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不斷地前進,但那看起來唯一一個不會背叛自己的影子在不斷地變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