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看了眼身邊的弟弟們,他們現在正在已經玩開了游戲,在篝火下這幅場景還是很不錯的。
能和自己的弟弟們在一起。
但是
“一期殿。”三日月手里拿著酒盞坐在了他的身邊。
“現在還習慣嗎”
“已經習慣了。”一期一振看向了身邊的三日月微笑著回應道“春辰先生是一個很好的人,他特地照顧過我。”
“是呢。”三日月微笑著看向了空中的月亮“今天的天氣不錯呢,春辰先生不在了我們也可以稍稍放松點了。”
“嗯,今晚就讓我們不醉不歸吧。”一期一振舉起了手中酒盞和三日月輕輕地碰了碰。
與此同時的另一側,春辰被山姥切扶到了自己的房車那邊,山姥切對于春辰房間的一些布置已經了解了,他打來了水幫忙簡單梳洗了一下。
“山姥切是不是因為,這件衣服在生氣”春辰看著那一直不說話的山姥切的抓住了山姥切的衣領。
他并沒有醉,有些事情現在不問到時候可能就沒這么好的機會了。
“不,并沒有。”山姥切被春辰拉著領子人也不敢動,看著眼前人似乎是因為醉意身體有些不穩,山姥切害怕春辰摔倒磕到什么地方,硬生生的被春辰壓在了身下。
“那,為什么你一直不愿意看我”
“”
“”山姥切看著自己身上青年因為醉意而微紅的臉頰,重疊的面容讓山姥切緊握著自己的雙手,才讓那幾乎無法壓制的沖動逐漸平息。
房間里沉默了下來,春辰看著眼前那個非暴力不合作的山姥切知道自己的話題切入口沒有找好。
但是問題不大。
“山姥切你不會傷害我的吧”
春辰的雙手撐在山姥切的頭側,此時的山姥切撇開了視線,但他還是護著春辰以防萬一他受傷。
“你在說什么”山姥切聽到這里有些意外的看向了春辰。
春辰順勢整個人壓在了山姥且身上徹底裝死。
他們含蓄的說讓自己留下來,那么自己也就稍稍
之前的審神者為什么沒能力開呢
他要等的就是山姥切的反應了。
山姥切看著春辰已經睡過去了,整理了一下春辰的衣服幫忙放到了床上。
說實話這個高度還要懷里抱著一個的山姥切來說有些難度。
他還真的給春辰抱上去了,將護欄拉起,自己則是坐在了沙發上,抱著刀閉眼小歇。
什么都不做。
這也是在情理之中。
迷迷糊糊之中,春辰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在夢里窗外寒風簌簌,屋內卻還算暖和,春辰感覺到自己半倚靠在山姥切的懷里寫著什么東西。
“我估計要不行了。”
“你會好起來的。”山姥切打斷了春辰的話。
“你會因為我的離開而哭嗎”
“”
“哈哈哈,不必如此,我們總會相遇的,再次畢竟我還沒做完我要做的事情。”
“主君,大家都到了。”門外傳來了三日月的聲音。
打開門之后,廳內的所有刀劍男子都是穿戴整齊,微微頷首正坐在位置上。
“我,就到這里了。”
春辰的手被山姥切握著,這才能勉強的坐穩。
“接下來的路就靠各位自己了,時之政府已經派來了新的審神者,想來不就就會到來”
“主君,你年紀尚輕,一切都還會有轉機。”在右手邊的歌仙抬起頭說道。
“哈哈哈,不會的了,我已經看到我自己的死相了。”春辰此時感覺到自己身上沒有了力氣光是說話就已經是極限了。
“若是,到時候冬季最后的夜晚過去,枝頭萌芽之時,我會回來的,若是你們那個時候還愿意,接受我的話。”
“長久以來,感謝。”
“抱歉。”
春辰靠著山姥切的肩膀,手從他的掌心劃了下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