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吃了一口菜打算冷靜一下,結果被舌尖感受的味道綠了臉。
僵著臉將不小心誤食的芹菜一口吞下,然后馬上扒拉了一下碗里的肉丸子把嘴里的味道試圖沖散,帶餡兒的丸子咬開后被擠出來的汁水在口腔中四溢,我愣了一下,心底想的確實好險沒有只咬一半,不然就濺出來了。
濃郁的味道確實將芹菜的味道掩蓋了不少。
我臉色終于緩和下來,看著手里的碗,正準備將其他的芹菜挑出來,結果發現除了我剛剛吃的那塊,好像就沒了。
啊這,怎么感覺和算計好的一樣。
跟降谷零呆久了,我總是疑神疑鬼的。
這家伙詭計多端,不容小覷啊。
所以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去應對,雖然說大家老底都互相扒得一干二凈。
眼看著鍋里的食物熟了,我不急不忙挑了幾樣比較喜歡的肉,然后公筷不小心夾到了一邊的芹菜,我僅僅是花了一秒鐘思考,然后連肉帶菜送到了降谷零碗里。
"別客氣,多吃點,咱們這一桌你必須要吃飽了。"我樂呵呵夾起鍋里所有的芹菜放到他碗里,偶爾夾帶幾塊肉片。
降谷零在我眼里就是芹菜處理器。
"謝謝"降谷零欲言又止,在我和善的目光下最終憋出了這么一句話。
而邊上的景光欣慰地看著我們兩人,松田投過來的是我已經看透你的眼神。
我∶理直氣壯jg
聚餐進行到了一半,服務員進來加了一次湯底水。
這次的聚會其實主角是降谷零,看似所有人都在吃,但是實則真正在吃飯的是他,見他已經吃飽了,我們幾個默契地停下筷子,也準備結賬走人。
過來結賬的是一個女服務員,荻原這個自來熟,沒多久就和服務員聊上天了,雖然披著一張普通的a口,沒有了帥氣的臉蛋加分,但是就憑他幽默的口才贏得了服務員的歡心,甚至很慷慨地送給我們一張優惠券,下次過來可以抵用。
等那個服務員一走,松田就走上來勾住荻原的脖子,笑嘻嘻地打趣∶"不虧是荻啊,真有你的。"
"沒有沒有。"栽原面對松田的打趣苦笑著。
看見這副模樣,伊達航好像想起什么∶"從學校時候獲原這家伙還是這么受歡迎,聯誼的時候簡直就是焦點啊。"
"啊,對,我還記得每次聯誼這家伙簡直就是個人sho樣。"松田應和道。
"真讓人懷念啊,是吧zero"景光似乎也想起來了,用手肘動了動旁邊降谷零的胳膊。
在這次聚餐后面被幾個好友慫恿喝了好幾杯酒的降谷零雖然看不出來有什么醉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呆呆的樣子,聽了景光的話只是點頭。
娜塔莉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真好啊。"她說。
我從后面跟了上來,聽了她這句話也點點頭。
確實,真好。
在五光十色的這座城市中,多了一行人緩緩前行,前面兩個走的快的勾肩搭背互相損著對方,片刻后又大笑起來,后面跟著牽手的情侶,似乎在竊竊私語,而最后三個人走成一排,默不作聲,但是卻也默契十足。
一個人或許能走的更快,但是多幾個人走好像更有趣些。1
作者有話要說∶
零零家里種的番茄都是黑色的哈哈哈,他真的很討厭紅色滑稽1原話是∶一個人走路會快很多,但是兩個人走好像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