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筷子無從下手,只能和旁邊的娜塔莉面面相覷,但是人家娜塔莉不一樣啊,只見伊達航裝滿了整整一碗的食物,放到了他和娜塔莉中間,對,兩人的份。
夫妻兩恩愛,吃飯都是黏在一起的。
我個酸黃瓜冒出了酸泡泡。
努力讓自己不看對面的狗糧,我吞了一下口水,這火鍋的味道是真的勾人,然后伸出公筷試圖撈點肉丸什么的。
但是在水里撈了一會,發現除了剛剛新放下去還沒熟的食物,我最喜歡的丸子好像沒了。
沒了。
我發了一會呆而已啊。
我愣住了。
停止思考的我把目光投向吃的正香的松田,這家伙碗里滿滿的,很難不讓人不注意。
是你吧,松田。
埋頭吃的正香的松田冷不防接受到我幽怨的目光,抬起頭來一臉霧水的看著我,嘴邊還有醬料的芝麻∶"怎么了"
我嘴角抽了抽,雖然很想控訴他不道德的行為,但是想了想畢竟是我動作比較慢,于是搖搖頭,掛著一臉慈母的溫柔∶"沒事,你多吃點。"
卷發的男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在室內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少年感,這個時候我終于明白了景光偶爾看我們吃飯偶爾會露出微笑是怎么回事了。
就是看著自家的小豬仔吃的香噴噴茁壯成長的成就感吧。
松田明顯被我略顯慈愛的聲音惡心到了,一副凌亂的樣子。
"嗤。"降谷零在一邊笑了起來,被我們兩個人同時瞪了一眼,馬上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事情告一段落,我在火鍋里撈了一片白菜出來吃,在我們談話這段時間,鍋咕嚕咕嚕地沸騰著,,像這種菜葉子熟的比較快,而且就算是半生吃也可以。
埋頭將它一口吃掉,眉頭瞬間皺起來,這白菜被芹菜入了味,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我的芹菜雷達已經感受到了,可惡,這個無孔不入的芹菜。
我再抬起頭來,打算先瞄準目標好下手為強,緊接著一碗葷素搭配完美,還冒著煙的食物被一修長雙手推到我面前。
宛如從天而降一樣。
我面色復雜地看向這雙手的主人,在這場宴席里獨一份膚色的降谷零。
隔著一個荻原呢,千里迢迢送食物給我
他怎么忽然這么好心。
只見他掏了挑眉∶"雖然不會讓你有飽腹感,但是多多少少還是吃點吧。
他這話一說其他人全看過來了,荻原哎了一聲,以為我真的不想吃,連忙將降谷零推過來的碗直接塞進我手里∶"要多吃點啊,花。"
我低頭看著碗里的芹菜,很難去愛。
再說一遍,世界上為什么會有芹菜這種東西。
"謝謝"我從喉嚨里干澀地擠出這幾個字。
"不用客氣。
這什么叫做得寸進尺啊。
"不可以挑食哦,花。"降谷零似乎看出我的嫌棄,看上去好心,其實抱著一種愉悅的心情這么和我說。
我看出來了,故意的吧這個小子。
在我死亡凝視下,這家伙沒有一點心虛,反而還很大方沖我回了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