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先把這個金毛打一頓吧。
跟松日一起的那種。
大家都是同期生,警校里光明磊落畢業的人民好警察,怎么幾年不見,你就干起偷偷摸摸這一行當了,一偷還是偷好幾個,我忍不住指指點點,而且為什么連溜進別人家都這么熟練,一看就是有經驗的。
要打,實在要打。
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了。
他的口袋真多啊,容量也挺大的,我忍不住感嘆,塞了五個巴掌大的娃娃,渾身上下居然沒有一點鼓囊。
把旁邊的娜塔莉娃娃也收入囊中后,他終于把把目光放到我身上了,從他的眼睛中,我居然讀到了嫌棄的意味。
怎么了你在嫌棄什么啊都是娃娃,不要區別對待好吧
拒絕孤立任何一只娃娃好嘛
他好像對于我有拿捏不定的想法,因為他的動作沒有剛才的果斷干脆了,反而顯得有些遲疑。
我靜靜地躺著,靜靜地看著他,就要瞧瞧他要干什么。
他站了起來,從沙發前的茶幾上抽了幾張紙巾將我包裹,被白色紙面覆蓋的我一臉懵逼,緊接著一只大手完美的抓住了我,就好像檢查出廠娃娃的質量一樣,同樣的,也將我來回翻轉查看一番,該謝天謝地他沒有直接掀開我衣服,不然我真的忍不住跳出來。
大手抓著我的腦袋,還捏了捏。
感覺,頭要被擠爆了。
我非常清晰地感受到我腦子里的棉花因為他的動作在錯位游走。
大哥,我頭里沒有放任何高科技產品,求求你了,別再捏了。
沒有將我像其他娃娃一樣放入口袋中,而是隔著紙巾抓住我,行走的時候都能感受到潮濕的夜風嗖嗖吹進來。
我臉對著地下,在他走路的時候因為動作起伏,偶爾可以看見地面。
完全就是被區別對待了嘛。
即使是一手握著我,這個男人單手就可以搞定一切,感受著宛如過山車一樣的顛簸,他應該是從我家后院爬墻出去了,等到他的動作不再那么強烈,應該是站在了平地,或者說成功從我家宅子出去后,我聽見有一個男聲響起。
"降谷先生"有點熟悉,但是想不起來是誰。
"回去再說。"安室透壓低了聲音。
"是。"
那降谷先生又是誰
就在我風中凌亂的時候,他們的動作好像加快了,隨著車門打開的聲音,我好像被人扔到了座位上,就那種非常不在意的一拋,在座位上滾了滾的我,最終形成了一個臉對椅背的姿勢。
有點生氣是怎么回事。
而且,這個人居然不給我系安全帶
副駕位不系安全帶等同于謀殺
多危險,雖然是娃娃也不能這么忽視我的安全啊,尤其是你開車開的跟跳樓機一樣刺激。
已經不是第一次因為慣性和車門貼貼的我生無可戀,這人開車太危險了吧。
還有一次在座位邊緣蠢蠢欲落,不過被手疾眼快的安室透一手抓住又塞了回去,他好像終于良心發現了,在一次等紅綠燈的時候給我拉了一下安全帶,雖然我的身高好像只能夠懸空被勒住。
就想起西洋有一件作品,叫什么,受難的耶穌。
不要仗著交通科半夜查的不嚴就為所欲為了,而且居然還肯乖乖等紅綠燈,我以為他會直接視而不見
我在內心滿肚子的牢騷,都是針對于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