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路程很快就結束了。終于結束了,隔夜飯都能給你顯出來的車速,娃娃里的棉花都能搖出來的節奏。
躺在座位上的我真的躺平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畢竟只是一個身體里都是的棉花的娃娃,棉花娃娃有什么心思呢。
我這么安詳地任由安室透拿起我,離開了車。
不過這時候視線完全被白色的紙巾擋住了。
只能憑感覺他一直在走。
至于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聽到狗叫聲后,我才猛然意識到小白,要是明天起來沒看見我們,這孩子說不定就急哭了,估計會嚎到鄰居家過來。
"哈羅乖。"
是哈羅呀,腦海里的記憶一點一點的起來了。
又是非常的隨手,將我放在了桌子上。
就跟街邊買的菜一樣,更正確來說,是買菜時候贈送的那根蔥。
已經習慣了。
不過因為動作幅度,原本蓋住我的紙巾滑落下來,使得我看清了這個地方的模樣,一間不算大的公寓。
旁邊安室透還在逗弄哈羅∶"好了,乖,我有事要做,自己玩去吧。
仰躺在桌面上,我眼巴巴看著安室透的大手又一次朝我襲來。
緊接著是一片濕濕的東西在我臉上揉搓。
手法一點也不溫柔,甚至說非常粗魯,我覺得眼睛的線都要被擦爛了。
"怎么就你臭臭的"一邊口,一邊自言自語,我聽了是火冒三丈。什么叫就我臭奧的
誹謗啊我告你誹謗我
激動過后我逐漸冷靜下來,想起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情,干是我暴怒的頭腦漸漸冷卻,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被小白舔了一遍。
回想起剛才的事情,我一陣無語。
所以,我真的臭了自我懷疑中我再也沒有反感他的動作粗魯,擦干凈就好。
不知道把我擦了幾遍,他終于停下來了,滿意的看著我。
"搞定。"
真的是thank啊。
我也很滿意。
他摸了摸我的臉蛋,像是想起了什么,走了出去,從陽臺上拿起一個帶夾子的衣架,將我衣領夾住,就這久隨手掛在了晚風陣陣的陽臺。
眼睜睜看著他關上了陽臺的玻璃門,蹲下去和哈羅玩耍,這個狗男人終于從口袋里面變戲法一樣將從我宅子里順走的幾個娃娃一個一個擺在桌子上,我極其幽怨地盯著里面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為什么我就這么凄凄慘慘被掛在陽臺上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我和里面的幾個娃娃遙遙相望,雖然他們沒有了聲音,或者思考,但是感覺他們好像在看我笑話一樣,尤其是松田,這家伙戴了墨鏡后賊兮兮的。
風吹動著衣架,連帶著我也輕輕晃動,慢悠悠轉了半個圈,又緩慢回到原位。
看著底下的樓層,還有模型一樣的路燈,我咽了一下口水。
我真的會謝謝你,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