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肉大概都進了小白肚子里了。
看著它躺在地板上哼唧哼唧摸著飽飽的肚子,一副痛苦又快樂的樣子,琉璃男飛到他上面,催促它出來一起散步。
"完全就不想站起來,已經想這么一直躺下去了。"小白賴在地上嘟囔著。
柿助撓了撓頭,一副拿它沒轍的樣子∶"我說你這家伙啊,是不是又胖了。"
"進來的時候就想說了,比之前還胖呢。"琉璃男停在柿助的頭上,撲棱著翅膀,居高臨下看著癱成一團肉餅的小白,嘖嘖搖頭。
被兩個小伙伴打趣的小白自暴自棄,閉目等待圣光照耀,結果被鬼燈大人一句"出去走走",麻溜爬起來了,顛著身上的肥肉走了出去。
大概是一物降一物吧。
我坐在沙發上跟獲原一起剝石榴,偶爾悄悄偷吃幾把。紅色的石榴隨著外殼的剝落露出里面晶瑩剔透的籽,滾落在白色的瓷碗上面,看著新鮮水靈的要緊,于是沒忍住就吃了些解饞。
不過偷吃是會被發現的。
"你們兩個都快吃完了吧。"松田不知道從哪里跑了出來,不客氣地坐在荻原的另一邊,看見我們兩人一邊剝石榴一邊偷吃的行為,決定要在此監視我們兩人。
他抱著臂往那一坐,動也不動,就觀看著我和荻原做事,活的就跟一個土地主監工一樣,我忍不住吐槽∶"松田你知道你像什么嗎像壓榨勞動人民的資本主義家。"
不知不覺我手上的石榴變成了玉米和小麥。
松田嘴角勾起∶"坐享其成那不挺好的嗎。
話音剛落,就被莉原塞了一個石榴。
他旁邊的荻原抱怨著∶"小陣平也快來幫忙。"
看著所剩無幾的還未剝開的石榴,松田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是手指一動,很快就將荻原給他的石榴處理好了∶"我才剛整理好碗筷從廚房出來啊,現在不應該是我休息的時候嗎"
"沒事啦,總比你坐在這里當包丁頭好吧。"我下意識回道。
呵,被瞪了。
我吐了吐舌頭,將裝的滿滿的水果盤遞給了過來的娜塔莉,她笑意盈盈地看著我們∶"辛苦了。"
她彎腰端走果盤的時候,附身在我耳邊輕聲說∶"鬼燈大人在外面。"
優秀的下屬是應該非常識時務的,我秒懂,馬不停蹄從沙發上爬起來去找鬼燈大人,走到外面,發現小白它們也在。
鬼燈大人坐在長廊上,芥子小姐小小一只的坐在他旁邊,都在看著院子里小白被琉璃男催促著多跑幾步,小白挪動著沉重的步伐哭唧唧地說∶"好累啊最后一圈了好不好。"
站在旁邊給它加油的柿助說"還不夠,再來一圈。
"嗚哇,要死了"小白哀嚎著,通常這個時候如果是松田他們帶著跑步,估計已經賴在地上不動了,可惜現在邊上有鬼燈大人在盯著,小白鉚足了勁跑,這個運動量估計是來現世最多的一次。
"你都已經死了。"琉璃男飛到了樹上,無情地說道。
"雖然是事實,但是不要拆我臺啊"
手里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清茶,鬼燈輕輕吹了一口熱氣,并不打算插手它們的活動,但是他光是坐在這里,即便不說話,足夠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