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失憶了"
安室透抱著手臂靠在墻上,看著呆呆坐在病床上,雙目迷離完全放空自己的男人,有些詫異。
琴酒也與他同樣的姿勢,只不過手上多了一把槍,安室透方才進來的時候就是被這把槍貼到了手臂。
即使醫院的墻上貼著禁煙的海報,琴酒嘴邊叼著的煙靜靜燃燒著,此刻劉海下的眼睛在冷冰冰打量三野健,聞言嗤笑一聲∶"你相信嗎,波本,從階梯上滾下去失憶忘得干二凈。"
視線落在病床上的男人身上,安室透瞇起眼睛打量了半晌,片刻后聳聳肩∶"嘛,現實就在這了。"
"啪。"琴酒沒有回答他,反而是將一樣物品扔到他懷里,安室透眼疾手快接住這個黑色的東西。
定神一看,,是一部手機。
他左右翻看了一下,沒什么問題。
"三野健的手機,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了,波本。"男人睨了他一眼,黑色的風衣隨著轉動扯起一個弧度,裹挾著陰冷血腥的氣味,室內的溫度都似乎驟然下降,在開門前,男人陰鷙的目光望過來,"這件事必須有個答案,無論是真的摔下去還是哪只老鼠,必須有個交代,不然"
"可別讓那位大人失望啊,波本。"
留下了意味深長的話,就走了出去,緊接著是門被關上的劇烈響聲,側耳聽見外面的腳步聲逐漸離去,安室透才將視線從手機上面移開,病床上的三野健額頭被白色的繃帶繞了一圈又一圈,從進門的時候到現在都是一個狀態,仰頭看著天花板,無神的眼神看著就像癡呆的精神病人一樣。
安室透皺起眉,他走了上去,去檢查他的瞳孔和心跳反應。
真的腦子出問題了
內心壓著的石頭終于放下了一座。
臉色微沉,看著三野健現在這一副模樣,又想起那封郵件,他打開了三野健的手機,看著需要需要指紋密碼輸入的界面挑了挑眉,瞄了眼一直傻呆呆的三野健,直接握起他的手拿起他的手指在上面試著輸入起來。
大拇指剛按上去,就解開了。
放下他的手,安室透快速地在三野健手機上瀏覽,將發送記錄看了一遍,那封晚上最后發給他的郵件沒有記錄,最后的郵件發送記錄是給他的賬單。
被人刪了
如果不是那張照片實打實發送到了他的郵箱里面,他估計也會相信三野健現在手機上面的郵件發送記錄是沒有問題的。
那他是不是可以懷疑,是有人刪了這段通訊記錄,并且把三野健弄成這個樣子,安室誘低著頭,神色晦暗不明。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門外有推車的聲音響起,停在了病房外,安室透下意識將手機收了起來。
"709病房的三野先生。"外面的護士敲了敲門。
"請進。"
推車進來的護士看見坐在病床旁邊的安室透有些驚訝∶"您是三野先生的家屬嗎"
"我是他的同事。"騰出位置給護士方便她扎針,安室透臉上一副非常關心的樣子,急切地問道,"剛聽到消息就趕過來看望他了,請問他當時是在哪里摔下來的"
熟練地用沾上酒精的棉簽給病人手背做消毒工作的護士小姐頭也不抬∶"好像是在xx丁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