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我們這一番充滿血腥的對話給嚇住了,他嘴里吶吶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你跟他是什么關系他又是誰”我突然想起這個問題,雖然他們關系看上去并不好,但是萬一是什么重要人物,那就難辦了。
我并不怕麻煩,但是估計要打報告,或者被鬼燈大人罵一通。
“我生前,曾經在一個組織里面臥底,而他是組織里面的一個工作人員,負責調運槍支,我跟他打過幾次照面。”諸伏景光一臉輕松地說出了不得了的話。“他也知道我死亡的消息。”
等等,你在說什么
我擰著眉消化景光話語里面的一字一句,臥底組織
公安
有點太刺激了,我緩緩。
“所以,他必須要解決是吧”我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舌尖,陣陣輕微的刺痛傳到大腦,讓我清醒了一點,他這番話的意思是,這個人,很危險,不能讓他告訴別人,必須要讓他閉嘴。
“你們,你們想干什么”男人睜大眼睛,看著我們兩個充滿和善的眼神望著他,不安逐漸擴大。
惡人說的就是我們了。
完全沒有問題,一個優秀的獄卒,精通任何一切折磨人的技能,正當我擼起袖子準備干大事的時候,諸伏景光拉住了我,對我搖了搖頭“他還不能死。”
“負責組織武器的人,一旦死于非命,那些人就會聞風而動,尤其是那個人,就跟一個瘋狗一樣亂咬。”諸伏景光一臉冷漠。
那個人,是誰,讓他如此忌憚,我不快樂地扭過頭,這種束手束腳的憋屈感真的是讓人不爽啊。
而他的這番話也刺激到了那個男人,給了他靈感,露出一個瘋狂而又得逞的笑容“對,你們不能殺我,g不會放過你們的”
就跟一個將死之人拿了免死令牌一樣,叫囂著。
好想把他的舌頭拔下來,我咂咂嘴,真聒噪。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這有你說話的地方嗎,再發出一點聲音我把你扔到東京灣里去洗澡。”
他看著我,好像回憶起剛才我禁錮他的時刻,整個人一哆嗦,乖乖閉上了嘴巴。
果然,還是做掉吧。我用食指輕快地在脖子上一劃,做出一個非常極道的動作。
諸伏景光仍舊是搖頭。
“雖然我很想,但并不能。”
我一下子泄了氣“那只能用那個方法了,給他喝藥吧。”
“老中醫秘制,喝下去忘光光孟婆藥”我覺得我就像那只藍色的貓咪一樣。
jiangjiang
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小小的白色瓷瓶,上面用中文漢字在紅色的紙上寫著一個孟字。
諸伏景光一下子來了興趣,眼中有細碎的光芒,似乎在好奇我隨時隨地居然攜帶了藥物,接過我的瓶子仔細觀察起來。
“是那個叫做白澤的中醫嗎”他小心晃了晃藥瓶,只有水咕咚的聲音響起。
我點點頭“是呀,他偶爾會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的辣椒味增也是他手把手教的呢。”
還說我到他那可以打三折,然后我拿了他一堆藥,快樂搜刮,鬼燈大人就在后面幫我提著包袱。
雖然他笑的很勉強就是了。
“應該有用吧。”我打開木塞蓋子,擺出了一個自以為是最甜美的笑容看著一臉絕望的男人。
諸伏景光挑了挑眉,走過去配合的將那個男人下巴卸掉,非常方便行事,將藥水全部倒進他嘴里,再合上嘴巴,行云流水間就是絲滑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