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就是只有我一個這么麻煩了。
將沒吸完的煙碾壓在煙灰缸里,松田陣平熟練地在口袋里面掏出一個口罩給自己戴上,透過口罩的聲音有些沉悶“走了。”
我看著他將衣領都拉高,完全能遮擋住嘴鼻,里面還有一層口罩,看著就覺得呼吸困難。
小白在門口已經迫不及待了“快點快點,出去玩”
“嗨嗨。”松田陣平一副懶散的樣子,還打了個哈欠。“走吧,花。”
“來了來了。”我小步跟上。
細碎的雨絲綿綿不斷地隨風落下,撲面而來都是雨的味道,或者說是泥土散發的腥味。
街上的行人也變少了。
大概是這種天氣都不太想出門。
“我說你啊。”松田陣平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穿了雨衣還跟我擠雨傘”
非常嫌棄的樣子,但是口嫌體正直,這么說還是把傘分了我一半。
“因為即使穿了雨衣總感覺還是雨傘比較有安全感。”我思索了一會脫口而出。
他嘆了一口氣“那你就下次自己帶多一把傘啊。”
“知道啦”我拖長聲音。
下次再說吧嘿嘿。
小白找到一處水坑,快樂地奔過去,用爪子刨了起來,濺起一汪水,由于另一頭的人是松田,穿了雨衣的我順勢接走了小白的繩子,這樣小白就能盡情玩耍了。
松田陣平撐著傘在不遠處望著我們。
我低著頭,盯著水坑里流動飛濺的水,小心翼翼踩了幾下,隔著厚重的雨靴,也能感受到水的阻力,踩水的時候迸出的水花淅瀝瀝地就像局部大雨一樣,內心詭異地升起一種愉悅感。
表面不動聲色,實則已經和小白混玩在一起。
好像也沒過多久,直到一個人的聲音將我從踩水的快樂呼喚起來。
“有棲川小姐”
帶著一點點遲疑的無法肯定的語氣。
我抬起頭,看見穿著一身鼠灰色西裝的安室透撐著傘站在我面前,一臉驚訝。
而玩瘋的小白壓根沒有注意到前面有這么一個人,蹦蹦跳跳之間的水嘩啦啦就淋濕了男人的雙腿。
看著慘不忍睹的西裝褲腳,我咽了一口唾液,被熟人看見玩水的尷尬和自家狗子闖了禍的無措在那一刻交集起來。
但是想起松田還在后面,于是我將求助的眼神看向后面,眼睛睜大了,人呢
我這么大一個,高高的,松田陣平,人去哪了
人不見了。
我傻了。
“安室先生,對不起。”我欲哭無淚,“你來我家換件衣服吧我洗完還你。”
安室透人真好,他勾起一個微笑,說“沒事的。”
但是我看著他因為濕了水顏色暗沉了一大片的褲腳,深感抱歉,無論如何,還是決定把他請到我家里面了。
這個時候手機傳來一條短訊
“我去買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