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耷拉著耳朵委屈極了。
整只汪都染成了傷心的灰色,完全沒有玩盡興,出來沒多久就要回去了,想到這里惡狠狠地看了一眼這個忽然出現的男子,這家伙完全就是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蹦出來的,絕對是故意碰瓷的吧
非常不爽的小白開始齜牙咧嘴,發出低吼聲本能想要驅趕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安室透站在少女后面,心思沉沉一副有所思的樣子,小白對他的轉頭威脅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原本臉色不太好的他很快就收起了剛才的表情,露出了在波洛咖啡廳招待客人的招牌微笑。
變臉速度就在那一瞬間。
“你好啊,小白,又見面了。”
小白氣的嗚哇嗚哇叫,啊這個人怎么這么討厭可惡走開呀,你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它的一腔憤怒在安室透看來就是寵物狗對于接近自己主人的陌生人的一種排斥的聲音。
他看了一眼在邊上不知道給誰發信息的少女,悄悄蹲下擼了一把小白的狗頭,小聲道“乖啦,我不是壞人。”
嫻熟的手法讓小白忍不住蹭了蹭,反應過來后一臉震驚。
我臟了。
它默默流淚,是敵軍太過甜蜜了而且哪有人會專門說自己不是壞人的,只有壞人才會這么狡辯,想到這里它眼神繼續兇狠起來。
“你個臭小子,要是敢對花做什么,我就咬你”小白氣呼呼的。
安室透繼續微笑,又忍不住捏了捏它的臉。
“不要得寸進尺啊”短時間內又被上下其手的小白一臉絕望。
和哈羅完全不是一個性子的呢,安室透一手摸著下巴,一手繼續揉小白狗頭,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干什么,甚至放飛自我開始比較起兩只狗狗的性格。
小白好像,憨一點。
思索了一會,安室透得出這個結論。
有點傻。
“安室先生”收起電話,看見一人一狗這么和諧的一幕,少女愣在原地,她過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他們和諧有愛了
擼著別人的狗還被當場抓包的安室透完全不慌,笑瞇瞇地站了起來“有棲川小姐已經和家人溝通好了其實沒關系的,我家離這里也很近的。”
小白震驚,好一招以退為進,厚顏無恥啊
但是厚顏無恥的男人非常能打動人的心,少女立馬慌張起來了“不,是我的責任,何況濕衣服穿在身上一定很不舒服吧。”
“哈哈,還好的。”站起來的青年即使穿著被弄臟的西裝,但是依舊筆挺,不見狼狽狀。
小白驚恐狀帥氣的男人與爽朗的笑容是所謂的加分點是嗎
哪路后多,這就是現世詭計多端的男人嗎小白悟了。
在回家的路上,小白含淚只嫌自己道行不夠深。
而安室透表面掛著微笑,雙眼在飛速打量周圍,資料里面說的沒錯,的確是這附近,就在半個多月之前搬過來的。
充滿年代感的日式大宅本在很多人眼里都與陰森掛鉤,甚至會讓人想起不好的鬼怪傳說,在這種下雨的梅雨天氣,看著院子里的池塘都會想會不會有河童從里面鉆出來,亦或者有雨女在邊上哭泣。
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