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求助的視線投向了呃,在場的兩個算是他監護人的熟人一個比一個不靠譜,伏黑惠不得不將最后的希望放在了據說以前也是老師與言峰哥的朋友夏油杰身上,“夏油先生。”你怎么看
然而夏油杰也并沒有做出什么靠譜的解答,他放空雙眼,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五條悟逃避般地移開了視線“杰,快來告訴我在做夢。”他以前是這種感覺的嗎
夏油杰也閉上了眼睛,“是幻覺而已,別在意。”怎么唯獨在就算如此也要提醒“盜竊是不對的”的方向上還原啊
他們期待的重逢可不是這樣啊明明應該再感人一點吧,最好再信心滿滿地給他看看這些年他們的成果這樣到底算什么啊
封火并不知道他們兩個內心有多么煎熬,也好像沒有察覺到緊繃的氣氛隨著他的出現而消失無蹤了,他帶著那抹神秘的笑意看向了在輪椅上神情冷肅地望著他的羂索,攤開握成拳的手掌,幾枚黃金色的物體從他的掌中閃過。在羂索做什么以前,他便不緊不慢地翻轉手掌,那幾枚圣杯之滴旋即消失在了掌中,“你送出去的那些東西,我已經收下了,多謝招待。”
“按照預告函現在,我來收下你手上那最后的寶物了。”
“那封預告函,原來是你發的。”羂索的手指敲打著輪椅的扶手,“我承認,天與咒縛的出現確實在我的意料之外。但是啊,你的演技可比我還要糟糕,你不會以為他們兩個會相信你吧。”
有著完全同樣的面容的白發少年在兩側遙遙相望。左側的一身百年前的戰國末代的古樸裝束,他在輪椅上的身體無意識地前傾,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身后是面無表情手握黑鍵的神父;而右側的少年則是偏向于西式的修身西裝,雙手握著一柄抵在地面的手杖,與他同樣作怪盜裝扮的高大男性在煙霧散盡之前邁著悠哉的步伐停在他的身側,視線在對面的兩人臉上移動。
然后,夏油杰動了。
他先是站在了怪盜少年的身后不遠處,隨即才望著這個熟悉的背影,隨口地問了一句,“你是真正的四郎吧。”好像這只是走個過場一樣。
封火因為他這舉動一愣,隨即輕笑了一聲,“嗯,我是。不過在面對這樣的境況,該如何抉擇還是交給你的心吧。”
五條悟當即氣呼呼地大聲嚷嚷起來“啊、杰你這家伙居然偷跑可惡,你倒是先給我解開啊”
夏油杰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抱歉,現在做不到。”
伏黑惠看了一眼五條悟,確認他現在的狀況還在可控范圍內,便也用行動做出了他的選擇,緊隨著夏油杰站到了同一側,還不忘瞪了一眼伏黑甚爾,“言峰哥,小心一些,那邊的咒靈也快醒了。”
數秒之前,在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場中的那名怪盜身上時,沒有被任何人注意到的言峰綺禮,不為人知地心跳不斷地加快著,仿佛要從他的胸膛中跳出來一樣期待著。
快點意識到吧,快點意識到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