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具身體實在是有太多不方便之處,若不是為了圣杯
“你到底想干什么”夏油杰見言峰綺禮這邊行不通,便又換了個方向問道。只差一點,再給他一點時間就能解開獄門疆了。
提及這一點,羂索的雙眼都因為興奮而彎起,他興致高昂地單手扼住自己的脖頸,“哈哈哈哈,現在告訴你們也沒什么,因為無論你們要做什么都來不及了。”
“我已經將圣杯之滴散布在這個城市的各個地方,他們的持有者每殺死一個人就會為我積累更多的魔力,讓這個儀式更進一步”
為了積蓄足夠的魔力,在真正的圣杯戰爭之中,戰敗的從者會被投入圣杯之中,其龐大的魔力也會為圣杯所用。然而這套召喚的方法在這世界上已經再沒有人知曉了,羂索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普通人的生命力去轉化為魔力,質量不夠就用數量來湊。
七名圣杯之滴的持有者,會因為他下的暗示去往他布下了結界的各個節點,當他們殺了足夠的人累計了魔力之后,他就會啟動接下來的術式,獻祭這座城市中之人的大部分生命力,以使得他改良的圣杯降臨。本身生命力就較弱的人會因這個儀式而死,但沒關系,圣杯會讓剩下的人達成咒力的最優化他們絕不是平白犧牲
“我說你們倆,要么給我個痛快,要么趕快把我關起來。看著這張臉做出這個表情真是惡心死了”五條悟表情扭曲地磨牙。
“難得贊同你一次。”
像是應和他的話一般,一把匕首從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飛出,直直地刺向了羂索的眉心,只差一步就將他的頭顱釘穿,即使如此,也仍是在那張少年俊秀的臉上留下了一道狹長而刺眼的血痕。鮮血順著羂索的側臉滑下,他臉上的表情也霎時間消失了,“你怎么會在這里”
夏油杰也非常意外,但最震驚的當屬伏黑惠,“伏黑甚爾”
嘴角留有疤痕的高大男人從陰影中插著兜走了出來,黑色的修身西裝馬甲三件套完美地襯托出他的身形,只是他有意微微塌著肩膀,又只松松垮垮系著領帶的模樣,讓他比起一名紳士更像是名保鏢。他不太適應地推了推臉上那副遮擋住上半張臉的面具,不知在和誰抱怨著,“我就說,這個東西根本沒用吧,所有人都認出來了吧。”
“哈哈哈哈哈。”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四面八方響起,分明是與羂索現在所使用的身體相同的聲線,可比起羂索那抑揚頓挫的黏膩語氣,他的笑聲要清亮了一個聲調,倒真的像是一名十七歲的少年應有的活潑了,“有什么關系呢光明正大的怪盜也是存在的就在這里”
五條悟與夏油杰對于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了。他們不會向任何人承認的是,這個聲音的主人最后留下的那句話曾無數次地出現在他們的夢中,就像是在詰問著他們為什么還沒有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一些。
煙霧毫無征兆地從這座大樓的各個角落中涌出,在煙霧的掩護下,身穿明顯與伏黑甚爾是同款西裝的少
年輕盈地從高處落下,擦得锃亮的皮鞋落在地面發出啪嗒的輕響。比起伏黑甚爾的隨性,他的鮮紅色領帶和每一顆扣子都系得一絲不茍,紅色圍巾與立領的披肩隨著他的下落輕飄飄地揚起又落下,他豎起被黑皮手套所包裹著的食指輕輕頂起頭頂的禮帽,銀白的短發與那銀框單片鏡都在大廈的聚光燈下閃爍著光芒。
“怪盜天草四郎時貞,華麗登場”他興致勃勃地彎起唇角,看向在場唯一的未成年伏黑惠,提醒道“嘛,雖然盜竊是不好的”
那單片眼鏡實在遮擋不住什么實質性的東西,他的五官一覽無余。伏黑惠左右看了看,確認只有自己身后有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五條悟,才倍感震撼地意識到他真的是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