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竟然真的有人會相信這種東西啊,像笨蛋一樣。”
正將半張臉趴在課桌上的釘崎野薔薇突然爆發出一陣不客氣的笑聲,在她后方的伏黑惠對此興致缺缺,維持著單手撐著下巴看向窗外的動作,而虎杖悠仁則好奇地搬著椅子一點點挪到了她的身旁,“什么,什么”
釘崎野薔薇刷的一下將自己手中的手機拍向虎杖悠仁,若不是后者反應速度快,只差一點就會砸到他的鼻梁,“喏,就是這個啦。最近在推上很火的東西,說是叫什么圣杯的,很多人都在討論。”
虎杖悠仁盯著那個界面看了半晌,險些把自己看成斗雞眼才讀完了上面的文字,“誒是說實現所有愿望的萬能許愿機就像阿拉丁神燈,或者是龍珠那種”
“就是啊,想也知道不可能的吧”釘崎野薔薇笑完便準備把自己的手機收回來,誰知一向沉默的伏黑惠竟然先一步接了過去,并先斬后奏地說“抱歉,借我看一下。”
釘崎野薔薇略感意外地眨了眨眼睛,“也不是不行啦。但是,你居然會好奇這種東西嗎”
虎杖悠仁贊同地用力點頭、點頭,“對吧釘崎你也覺得吧我還以為伏黑會說無聊什么的呢。”
伏黑惠一言不發地凝視著屏幕半晌,才將因時間太久而熄屏的手機遞了回去,“我只是對你們說的那件事有點好奇而已,因為,在我的認知中圣杯,是一件確實存在過的東西。”
五條悟在踏進教室大門之前,聽到的就是這樣的交談。對于那個久違的名詞,他的腳步一頓,眼罩下的雙眼閃爍著。
啊呀記憶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啊。往日的一切都歷歷在目地浮現在他的眼前,甚至能夠回想起那個人曾經贈予給他們的餅干的香甜味道,以及他的鮮血從指縫間流過的溫熱觸感。
下一刻,他猛地推開門,伸展著雙臂以一種頗為浮夸的動作跳入門中,“沒錯哦圣杯確實是存在的我還親眼見到過呢想問什么的話比起其他人還是來問老師我吧”
“不過,在那之前先告訴我,你們是從哪里聽到那個東西的呢”說到最后,他隨著年齡增長越發上揚的輕浮語調也沉下了幾分,竟然帶上了幾分冷意。
圣杯,萬能之釜。只要魔力充足的話,就能實現幾乎絕大多數的愿望,在其他的諸多世界中都曾經因爭搶它而爆發過大戰,英靈、人類們為了達成自己的愿望而展開了數次的廝殺。然而,在這個世界中,它從未真正地誕生過,反而因此避開了一部分的流血直到那個隱藏在教會中的少年使得它再一次降臨,咒術界的兩位最強的咒術師在與他激戰后,擊碎了他籌備了二十七年的計劃。
當時親歷那場戰斗的共有三個人,夏油杰和伏黑甚爾在戰斗后都失去了對圣杯的追求離開了,只留下了五條悟絞盡腦汁去思考該怎么處理這個東西,就算用墨鏡想他也知道圣杯絕不能落入任何人的手中。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個圣杯就像是有意識一般,在隨后化為了一張看上去沒有任何特殊之處的卡片,沒有任何咒力或是魔力的波動,更沒有再表現出任何圣杯的特性,就這么靜靜地躺在五條悟隨身攜帶的錢包十年。這倒是為他節省了些時間,他向咒術界高層時,匯報的也是圣杯被破壞的結果。
也就是說,在外界的任何人看來,圣杯都應當是已經消失的東西,那唯一制造圣杯的方法也該隨著圣人少年的死亡而被埋葬在時間中本該如此的。
可它的消息,卻被散播在了普通人之間,而且真的有人聲稱自己得到了圣杯之滴所謂的圣杯的殘片一下子得到了特殊的能力,治好了身上的疾病乃至近視之類的。
由于這個
傳聞太過像模像樣,再加上“試試也不虧,萬一實現了呢”的心理,東京之中期望著能夠得到一兩片圣杯之滴的人不在少數,甚至有人目擊到了圣杯之滴持有者之間的戰斗,勝者從另一方的手中奪走了圣杯之滴。
然后,第一個將那魔力聚集體命名為“圣杯之滴”的人,同時也是在相信圣杯的群體中因多次奪走了他人的圣杯之滴而小有名氣的一名推主發表了這樣的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