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兩只手連帶著口袋里都塞著滿滿當當的肉,路飛鼓著腮幫子興高采烈地對著他揮手,“唔唔”當然是現在還在吃才來了
“呵,也是啊。”金發青年輕笑了一聲,“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里,想問什么”
路飛終于咕咚一聲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本來沒什么想問的,但是聽你這么說我忽然又想到了”
封火將那盛著澄清酒液的黃金酒杯留在了建筑的邊緣,回過神來望向他,“什么紅發的笑話嗎那種蠢話你自己去問他。”
“啊對哦,你們還偷偷說了什么吧香克斯也神神秘秘的樣子”路飛經他提醒才想起這件事,“算了,反正之后再問他也沒什么”
封火揚起眉梢,神情算得上是柔和甚至慵懶的,“既然不是為了那個,你還想說什么”
路飛聞言,面對著他舉起了右手的雞腿,眉眼皆因笑意而彎起,“啊,我就是想說吉爾,大海還有這次冒險,很有趣吧”
他不出意外的收獲了這趟旅程時聽得非常習慣的笑聲,“姑且還算是合格吧。”
“此世的秩序自然歸屬于此世之人,從今以后,本王不會再進行干涉。不過,若是連你也遺忘了旅途的初衷”男人冷淡的聲音漸漸飄散于空氣中,卻牢牢地銘刻在了路飛的腦海中,“本王可是會再度回歸于世,收回你們的選擇權。”
路飛笑著注視著那金色的粒子,高高舉起了手臂,“嗯,當然啦”
緊隨其后的另一句話,聽上去倒是與他們的對話毫無關聯,也十分的突兀,“你早就是自由的了,去追尋屬于你的愿望吧,就像是曾經與現在的本王一樣。”
當最后的靈子也消失殆盡,路飛發現了被他留在邊緣的金杯,金杯中的酒液倒映著天上的月亮,反射著粼粼的皎潔光芒,可它似乎不只是因月光才會那么的炫目。在路飛湊近了些想要看清它的真面目時,這盞金杯緩緩化作了一張卡片,卡片上,相同形制的金杯被一只佩戴黃金輕甲的手托在手中,而月色也與今晚的一致。
王之相伴幾個字赫然印在卡面上,讓路飛愣了幾秒,才轉向了在另一處柱子后站立著的魚人族,“大叔,這個是吉爾留給你的嗎”
德雷斯從陰影中走了出來,輕輕搖頭,“不。王為我留下了更加有價值的東西,這個就由你收下吧。”
最后那一句話,顯然是對他說的,王交代清楚了世界政府所有待處理的事情,也沒有遺忘他這個不起眼的存在。
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有什么愿望,但是他想現在開始去尋找,也不算太遲。
“話說回來,你為什么喊我大叔”想到這里,德雷斯的表情越發的扭曲,“而且,草帽路飛,你為什么這么大膽地稱呼王為吉爾”就算王消失了也不可以如此的僭越大膽
“嗯因為吉爾就是吉爾啊。”路飛摸不清他在說什么,理所當然地答道,接著便將那張卡片塞進自己的褲子兜內,一個縱身向著下方的宴會躍下,“山治我還要肉”
“等等,給我站住說清楚”。
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有什么愿望,但是他想現在開始去尋找,也不算太遲。
“話說回來,你為什么喊我大叔”想到這里,德雷斯的表情越發的扭曲,“而且,草帽路飛,你為什么這么大膽地稱呼王為吉爾”就算王消失了也不可以如此的僭越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