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多弗。現在,王與路飛他們正在舉辦宴會一場與全世界共享的宴會。”隔著冰冷的海樓石欄桿,羅西南迪望著倚靠墻壁坐在地上的多弗朗明哥,輕聲地說道。
他取出一直提在手上的食盒,將它與一只倒上半杯酒的杯子送進了牢房中,而后席地而坐,為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一頓精致的晚餐,還有美酒,這是即使是推進城的囚犯在今晚也會得到的特殊待遇,而同樣的晚宴還在世界各地的每一個角落進行著,羅如今也在東海的哥雅王國同草帽海賊團一起舉杯吧。只是羅西南迪拒絕了羅的邀請,出現在了這里,并接過了給多弗朗明哥送飯的工作。
多弗朗明哥也后知后覺地明白了推進城中那隱約可聞的喧鬧是從何而來,原來其他人早就開始了宴會。
“多弗。”他凝視著多弗朗明哥晦澀不明的神色,緩緩舉起手中的酒杯,“天龍人的統治徹底結束了,你和我以后都只是一個普通的,與他人沒有任何區別的人。像我們一樣那么早就失去了所有的孩子,也一定會越來越少的。”
似乎是另一間牢房中的犯人打翻了酒杯,獄卒大聲地笑著犯人的笨手笨腳,哼著賓克斯的美酒的曲調去為犯人再取一杯,他們的笑鬧聲甚至連多弗朗明哥都能聽到。
在良久的沉默后,他捏起那只杯子對著月光搖晃著,“別天真了羅西南迪,總有一天,他們還會重蹈覆轍的。”
羅西南迪笑了起來,隔著欄桿同他虛碰了碰杯,“到了那時,也一定會有像路飛一樣的人,將變革的鼓聲再一次敲響吧。”
手風琴、提琴混雜著的樂聲穿過了墻壁與牢籠,一直落入昏暗的囚牢之中,監獄的看守們也情不自禁地隨著這依海而生的人們都耳熟能詳的音調哼唱起來,不知不覺便演變成了合唱,他們在這歌聲中碰杯。
這樣的熱鬧景象不僅僅發生在推進城中,也發生在月光所播撒的每一處。
沙漠之中的阿拉巴斯坦,萬米高空之上的空島,深海之下的魚人島,巨象背上的國家佐烏這場盛大的宴會不局限于任何的地區或是種族與年齡,只要想就能夠參與其中,分享著那個秘寶與它所象征著的自由的未來,并為此而歡暢慶賀著。
特拉法爾加羅擠在草帽海賊團中間,有些懊悔自己當初在德雷斯羅薩到底為什么要一時腦抽幫了草帽一把,否則他也不會因為剛好在哥雅王國附近執行任務,就被自來熟的他們拖來參加這場宴會。
各種方面都和路飛十分相似的艾斯與薩博一左一右坐在他的身側,艾斯舉著啃了一口的雞腿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在吉爾對著海王類扔劍的時候路飛就那么沖過去了,險些被戳成篩子嗎哈哈哈,果然還是和以前完全一樣啊”
說完了這句話,艾斯就舉著雞腿一頭栽進了面前的盤子里,讓羅眼睛都快瞪出眼眶,險些當場開始對他進行急救,“火拳當家的”
薩博見怪不怪地擺了擺手,“沒事,艾斯只是睡著了而已,別擔心。我跟你說,路飛小時候就被吉爾用魚餌釣上來過,我們當時還”
羅握緊的拳頭緊了又緊,他忽然恨不得自己也和艾斯一樣做到立刻入睡,否則也不用聽這兩個頂級弟控給他講一晚上路飛的事跡了。
骷髏布魯克在廣場上彈奏著鋼琴,維持著小號馴鹿模樣的喬巴與弗蘭奇手拉著手跳舞,他們的體型差引起了一陣哄笑聲,而烏索普正在大聲吹起了自己是如何與吉爾伽美什王大戰三百回合的,引得圍觀群眾驚嘆連連。廣場的另一端,一向不對付的山治和索隆開始拼起了酒,而娜美則壓抑著興奮向羅賓展示起了跟在那位王身邊的結果走在路上都能撿到別人掉的黃金與首飾,比搖錢樹還搖錢樹
“連不小心絆一下都是錢包,這到底是什么運氣啊”娜美握緊拳頭,兩只眼睛都變成了金錢的形狀,“怪不得海軍們那么喜歡追隨他呢是我的話我也喜歡”
羅賓忍俊不禁地掩起唇,“娜美,你們追隨的原因大概不太一樣吧。不過,這么說來,路飛還有他呢”
哥雅王國的城堡頂端,金發男人俯瞰著腳下的國度,將一切喧嘩與繁華盡收眼底。月光與腳下的燈火分別在他的身上印下了冷與熱的光芒,模糊了他的面容,連身形也飄忽起來。
他微微側過眸,“本王還以為你會在宴會上吃到再也吃不下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