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敢從這里翻出來啊。”
溫窈忍不住眨了眨眼,疑心是自己看錯了。
可她沒看錯。
仿佛能預判到她在想什么似的,西裝筆挺的男人就站在她預計的落點,臉上的表情就仿佛是看到乖乖女在夜場蹦迪,在挑眉訝異之余又有種玩味。
“不該學的倒是挺快。”
大概是想起了在機場碰面的那一次,他帶著溫窈從男洗手間的窗戶翻出去,那時的溫窈看了看那不足三米的高度,怕得差點當場哭出來。
結果這次,已經可以熟練地自己翻窗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溫窈下意識地左看右看,“萬一被拍到怎么辦你這樣我還不如從正門出去呢”
裴峋沖她招招手,氣定神閑地示意她跳下來。
“好不容易爬上來了,回去干什么小方已經換了一輛低調的車開到路邊了,從這邊走更隱蔽。”
溫窈還是不放心。
就算他這么說,但只要他們兩個人在外面走在一起,她腦子里的警報聲就爆表,不行,她還是
就在溫窈準備收回腳的一瞬間。
她還沒回過神來,就見裴峋的身影忽然一動,仿佛是借著跑過來的沖力踩了一腳墻根邊的石頭,輕輕一躍
被拽住腳踝的溫窈只覺得重心一歪,整個人就從窗口跌了下來。
失重感在一瞬間包裹全身,驚懼得連尖叫聲都卡在了喉嚨里,溫窈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然后抓住了男人身上挺括的西裝面料。
睜開眼,那雙漆黑眼眸正倒映著她驚惶未褪的模樣。
裴峋穩穩接住了溫窈,靜默兩秒后忽然開口
“哦,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
溫窈緩了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什么”
一貫冷冽的眉眼染上一點輕佻笑意,他不疾不徐地道
“就在剛才,那天的那個狗仔說他手里有料,曝光了我的緋聞。”
“所以”
“拍不拍到我們,其實結果都沒區別了。”
溫窈嗯
嗯
那你為什么還能這么淡定啊
事實上,溫窈內心的質問,也是裴峋整個經紀公司上下想揪住他質問的話。
當晚。
慶功宴以所有記者圍堵裴峋失敗而結束后,裴峋的經紀人和助理都聚集在了裴峋家中。
“這次不能再放縱他們了。”
裴峋的經紀人俞芳跨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沒得商量,剛好趁這個機會,直接給我公開戀情,等到時候你們分開的時候對外說成是分手就好,這事就這么定了。”
這位被小方稱為俞芳姐的女人氣場極強,不到四十的年紀,據說之前不在是因為剛休了二胎產假。
她沒想到自己一回來就出了這么大的紕漏,小方已經被罵得縮在角落反省了半天。
溫窈看了看這氛圍,小心翼翼開口
“對不起,是我給大家添麻”
“跟你沒關系。”一臉陰沉的俞芳摸了摸口袋,掏出一顆糖塞給溫窈,“我女兒臨走前給我的,嘗嘗。”
捏著糖的溫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