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記者卻并不放過溫窈,緊隨其后,還一路變著花樣的設下各種話術陷阱,似乎想從溫窈這里挖到和裴峋的緋聞。
采訪不到裴峋就想從她這里下手嗎
休想
身為粉絲要是讓記者從她口中撬到裴峋的黑料,她當場就判自己一個粉絲失格
于是溫窈就被這記者堵在女廁所門口了。
“溫老師,您慢慢來,沒關系,我就在門外等著您。”
“”
聽聽。
這是人話嗎
現在的狗仔為了ki已經沒底線到這種程度了嗎
見溫窈許久沒回來,棠月那邊擔心地給她發來了消息。
棠棠你沒事兒吧怎么去了這么久
窈嗚嗚,這傻逼記者堵在門口,我出不來了。
棠棠啊這怎么辦不然我去叫保安
窈叫保安也沒用啊,他是有采訪許可的記者,總不能趕他出去吧
溫窈正想著要不然還是出去算了,突然手機一震,跳出來一條消息
xun在哪兒
僅僅是一條消息,溫窈焦躁不安的心就忽然平靜下來。
xun剛才小方說看到有記者跟著你,應該是想挖我的料所以從你下手,你在哪里
溫窈看著屏幕上的消息,沒有第一時間回話。
她要是回了這條消息,是想要裴峋怎么做呢
從天而降的把她救出去,還是想讓他像之前對付那個偷拍她的狗仔一樣大打出手
她已經,給裴峋添了足夠多的麻煩了。
從一開始,裴峋為了報恩而跟她結婚,到她住進裴峋家中有了暫時落腳的地方,再到現在被狗仔拍到她和裴峋在一起的照片而被人抓到了把柄。
他隱婚的出發點,并不是為了在粉絲面前保留所謂的單身人設。
他也不是抱著和粉絲戀愛的心情才和她結婚。
甚至于這所謂的報恩對他而言百害而無一利,梁少柔已經昏迷數年,他報不報這個恩根本無人知曉。
可一旦這件事被人拆穿。
溫窈毫不懷疑,所有媒體都會用最惡毒的言語去描繪他,所有人都會用最符合他們想象的“真相”來審判他。
盡管他和那些真的犯錯的人完全不同。
但人們若是喜歡看他有罪,那他就必須有罪。
屏幕黯淡下去,溫窈沒有再點亮。
她想她需要自己解決這些問題,二十三歲的她已經是大人,不能借著失憶就真當自己是十六歲的小孩,所有事都等著別人來解決。
溫窈環顧四周,視線落在了洗手間的一扇窗戶上。
外面還隱約能聽到對方的腳步聲,如果再被那個記者纏上,就算她咬死不開口,按照他剛才顛倒黑白的本事,估計也會把她黑臉不說話的樣子拍下來,給她安一個耍大牌的名頭。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翻洗手間的窗戶了,爬就爬吧
溫窈給棠月發了個消息,讓她跟人說自己先走了。
然后就把手機妥帖的放進口袋,撩起裙擺,熟練得令人心疼地翻上了窗口。
還好這是一樓,雖然這窗戶有點高,但翻出去外面就是一個小花園,都是花花草草,摔了也沒什么
月夜靜謐。
一輪荒月高懸天際,照亮影影綽綽的薔薇花叢中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