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兩個孩子命大,再加上段舍離的保胎藥調養著,安安和康康差點保不住,原初寧冒著極大的生命危險求師父給她延長了一個月的孕期,就算如此,安安和康康剛出生的時候,像小奶貓似的,抱都抱不住,體質比正常孩子差了好多,經過她和師父的精心調養,才恢復過來。
“因為我不小心惹她生氣了,所以她不想提我的名字,怎么啦你們有意見啊”傅景深隱含怒氣的聲音將原初寧的思緒從回憶里拉出來。他厲聲質問著劉翠花。
劉翠花被他問得一噎,訕訕道“不敢,她要是早說,她懷的是傅少爺的孩子,我們又怎么會逼她打胎呢
蘇麗珍在旁插言道“景深,你這么護著她,若是強認下她的孩子,他們可就把傅家嫡長孫和嫡小姐的名頭給占了,那你真正的孩子可就要受委屈啦”
她可是聽了高人給她支的招,原初寧站在傅家少奶奶的位置上,他們雷家動不了她,只要把她從那個位置拉下來,一個讓傅家蒙羞的女人,傅家才不會再管她的死活,那她給兒子報仇還不是手到擒來只是之前進行得還算順利,怎么這傅景深,新城所有富家子弟都高攀不起的存在,怎么上趕著當冤大頭呢難不成真是被原初寧那個狐貍精給迷暈啦
“你耳朵塞驢毛啦”傅景深輕蔑地掃她一眼,“我說安安和康康就是我的孩子,他們就是傅家名副其實的嫡長孫和嫡小姐,你聽不到還是聽不懂”
“你這孩子怎么不聽勸呢我這也是為你好”蘇麗珍一副看他不識好人心的表情,往前走了幾步,沖著傅老夫人喊“姑奶奶,您來評評理那劉老太太可是她原初寧的親奶奶,總不能平白無故地誣陷她吧”
蘇麗珍說著幾步走到傅老夫人跟前,伸手想要攙扶老人家,結果她手剛伸出去,傅老夫人便抽手做了一個躲避的動作。
“不能平白無故,那就是受了誰的指使唄”傅老夫人語出驚人,“小深,讓人查一查,是誰教她來說胡話的敢讓我的安安和康康小寶貝受委屈,可不能輕饒了”
傅老夫人說完,摟住康康,心疼地拍拍他的后背“寶貝別怕,有太婆婆在呢,我看誰敢欺負你們兄妹和你媽咪”
傅景深勾起一邊唇角,答應得格外干脆,看蘇麗珍的眼神帶著銳利的鋒芒“好的,太奶奶您放心吧等我把他們揪出來,絕對會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見傅老夫人老糊涂似的,只知道護犢子,蘇麗珍氣結,她想到自己正在受罪的兒子,頂著傅景深嚇人的眼神,壯著膽子看向傅成濟“表叔,事關血脈傳承,您可不能坐視不管啊讓小年輕的胡來,這要是傳出去,這傅家和蘇家的臉面往哪擱”
“真是豬鼻子插蔥,你跑這來裝相象來了”傅景深露出嘲諷的笑容,“就你這賊眉鼠眼的樣,也配提蘇家的臉面”
蘇麗珍聽他攻擊自己的長相,當即怒火中燒,口不擇言“你就不怕別人笑話你,拿個破鞋當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