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綏踩著節奏,邁著優雅的舞步,勻稱的身材靈活擺動,舞姿帥氣又迷人。
突然,鋼琴加快節奏,如瀑布湍湍從懸崖砸在峭壁,關綏不得不加快速度,跟上他的節奏。
臺下的人揮舞著手中的熒光棒,目不轉睛的盯著舞臺上精彩紛呈的演出。
鋼琴與舞步互相較量,又相輔相成,沈邵輝看著驚喜不已,臺下觀眾瘋狂打ca。
許久之后,傅景深仍然游刃有余,關綏卻是逐漸體力不支,他頂著滿頭大汗咬牙強撐,傅景深得意地勾起一邊唇角,手下快如閃電。
原初寧見狀,摸起話筒,走上舞臺,在一片吸氣聲中,緩緩開嗓,歌聲婉轉動聽,驚艷全場,傅景深和關綏不約而同地放慢節拍,極力配合著原初寧的節奏,畫面唯美,觀眾席上鴉雀無聲,只有淚水無聲地劃過臉頰。
待一曲唱完,全場靜默三秒鐘,才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傅景深急忙跑到原初寧跟前,抬手幫她捂住耳朵。
他自己的耳朵動了動,在一片嘈雜聲中,聽到有人在夸贊他和原初寧好配,立馬朝那人投去贊許的目光,坐在那人身后的于菲菲卻自作多情地用力朝他揮手。
原初寧看到,生氣地將傅景深的手甩開。鞠躬謝幕下臺,關綏緊跟其后。傅景深怔愣了一下,才猛地從舞臺中央跳下去,幾個箭步竄到原初寧前面,肩膀用力一撞,將關綏擠到一旁。
原初寧回頭瞪他一眼,扭頭不再搭理他。傅景深摸摸鼻尖,亦步亦趨跟在她的身后。
到了三樓,原初寧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往前走,跟在她身后的傅景深卻被人攔了下來,指著寫著“閑人免進”的指示牌對他說“這位先生,不好意思。”
“我是閑人嗎”傅景深不悅地皺眉,周身散發著低氣壓,震得那人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對不起,先生。這里安裝了肆陸科技公司出品的智能人臉識別系統,就算我放您過去,里面的門您也打不開。”工作人員對著傅景深鞠躬解釋。
他之所以待在這里,主要是防止有心人偷拍,這里是重點區域,除了幾個核心有特權的人之外,旁人不能進入,公司內部人員都知道這條不成文的規矩。這攔人的活兒他還沒干過。更何況傅景深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樣子。
傅景深氣結,指著原初寧消失的方向“我是她老公。”
工作人員有些懵,求助地看向一旁的關綏。
關綏看夠了傅景深的笑話,上前一步幫工作人員解圍“你去忙吧。”
說完這句,關綏便盯著傅景深看,只笑不說話,他那張迷倒萬千少女的臉,在傅景深看來奇丑無比,還特別欠揍。
沉默片刻,關綏溫潤的嗓音響起“傅少,請自便。”
這會兒原初寧沒在這里,傅景深哪里還需要忍耐,他直接一拳打在關綏的左臉,關綏白皙的面龐立馬青紫一片。
“傅少,這一下算我讓你的。”關綏抬手輕輕揉了揉左臉,“看在阿寧的面子上,傅少好自為之。”
傅景深冷哼一聲,給他右臉又來一下“你不是讓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嗎我就是想打你你個老男人、丑八怪,還學人家年輕人裝酷”
“你再動手,我可就不客氣了。”關綏的臉頰一左一右兩個印子,在傅景深看來可比剛才順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