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邵輝一聽這話怎么不太對味呀,沒等關綏說什么,他連忙往回找補“關總,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你老唱歌,沒什么新意”
“誰說我要唱歌了”關綏反問的聲音依舊溫潤如玉。
“嗯”沈邵輝有些懵,他作為年會節目的總導演,手里有節目單,知道開場是個歌伴舞,但關綏他們沒有經過彩排,所以他還以為關綏是按老慣例唱歌呢。
關綏轉頭看著原初寧,笑得讓人如沐春風“我今年給阿寧伴舞”
傅景深滿是嫌棄“給傅太太伴舞哪里輪得到你”
傅景深說著單手解開西裝紐扣,大步朝原初寧走去,他一身金色西裝里面搭配騷包的花襯衫,走出了拽上天的步伐。
原初寧眼神警告他別鬧,他卻沖他勾唇一笑,帥氣地脫下西裝,披到原初寧的肩上。
大手順勢攬住她的肩膀,大力按著,以免她將西裝外套取下來。
關綏往前站了一步,跟傅景深眼神對峙一瞬,還保持著禮貌的笑容,但說出口的話卻不怎么客氣“傅少,沒記錯的話,這里是我的主場。雖然我好像并沒有邀請你,但你既然來了,就好好做客,你要是想砸場子,恕不歡迎。”
“砸場子”傅景深笑得邪魅,看著關綏的眼神透著輕蔑,“怎么,你想看我給你表演一個徒手拆臺”
原初寧語帶警告地喊了一聲“傅景深。”
傅景深對著她寵溺一笑“美的他。”
又轉而對沈邵輝招招手“上鋼琴。”
沈邵輝高高興興地應了,指揮人安置好鋼琴。
原初寧將手伸到傅景深背后,擰著他腰間的軟肉,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別鬧。”
傅景深摟著她肩膀的手猛地收緊,將她往自己懷里帶了帶,沖她眨眼睛放電“我給你伴奏”
關綏絲毫不退讓“有我伴舞就夠了”
“不需要”傅景深側頭在原初寧臉上印下一吻。
原初寧氣急反笑,高深莫測地點點頭,傅景深見狀,放開原初寧,往鋼琴走去,邊走邊慢條斯理地挽著袖子,引得臺下一片尖叫聲。
關綏站在原地不動。
原初寧看了看他們兩個,拿起話筒客串主持人“請欣賞鋼琴伴舞。”
說完徑直下臺,將整個舞臺留給傅景深和關綏。
傅景深彎曲兩個手指,在自己眼前比劃一下,又唰地一下戳向關綏,挑釁意味十足。不給他絲毫反應的時間,他修長的手指便在黑白琴鍵上舞動起來,優美動聽的旋律如清泉一般從他的指尖流淌出來,臺下響起轟鳴般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