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綏走在原初寧身側,一眾員工紛紛起身跟他打招呼,有大膽又好事者扯著嗓子問了一句“老板,這美女誰呀是老板娘嗎”
緊跟著一句聲音一模一樣,語氣卻完全不同“我靠,你可別坑我都能耐到敢調侃老板了,怎么不敢用自己本來的聲音”
關綏猜到這是配音工作室的那對活寶,算是元老級員工了,他也不生氣,大大方方地看著原初寧漂亮的側臉“我倒希望是”
引得一片起哄聲,關綏嘻嘻笑著,擺擺手,跟原初寧一起往里面走去。
主持人上臺一應一和地說完開場白,緊接著邀請老板講話,關綏上臺前對原初寧做了一個紳士的邀請禮。原初寧很給面子地將自己的手虛虛搭在他的手上。
兩人一同上臺,關綏對著話筒致辭,原初寧在一旁安靜站著,美好得像一副圖畫。要不是年會有明令禁止偷拍這一項公司規定,好多人都想將這一幕拍下來,回去舔屏磕c。
觀眾席上坐著的人忍不住交頭接耳,原初寧一派大方淡然,面對數以萬計的目光注視,絲毫不見緊張局促。
傅景深進場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副畫面,他直直地盯著原初寧,心里酸得都可以淹酸豆角了,以至于他身旁的人何時從申千千變成了于菲菲,他都沒有注意到。
站在中央舞臺的原初寧自然也注意到了,良好的視力讓她隔著人群都能看清于菲菲跟傅景深并肩行走,距離近到衣料若有似無地摩擦在一起,她自然垂在身側的手一下不自覺握成拳。
這時關綏側身往左面垮了一步,將話筒前的位置讓給原初寧。
原初寧站在話筒前,目光的焦點落在傅景深臉上,兩人隔空對望,空氣中冒出無形的火花,噼里啪啦震得原初寧臨時改了詞,原本慷慨激昂的演講成了簡單的兩個字“開始。”
傅景深靈敏的耳朵聽到人群中竊竊私語,在說臺上站著人還真般配。傅景深聽著磨了磨后槽牙,再看原初寧身旁的關綏,真是礙眼地很。
他現在恨不得三兩步沖上去,把關綏打到他媽都認不出來,再將原初寧扛走,提著她的耳朵告訴她你老公在這呢,那個丑八怪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
但他心中就算再嫉妒酸澀,僅存的一點理智還是在提醒著他,他不能。
一陣掌聲之后,主持人上臺串詞“下面有請關綏和原初寧為我們帶來精彩的開場”
歌舞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傅景深再也待不住了,他居高臨下地環顧四周,聲音洪亮地沖眾人喊“你們一年到頭兒,整天看著關綏這張老臉,是不是早就看膩了年會的開場舞讓他來跳豈不是敗了大家的興致”
“傅少說得對,”坐在前排攝像機前的沈邵輝附和著喊,他跟于菲菲鬧掰后,傅景深并沒有撤資,這讓他不免對傅景深好感度倍增。而且他跟關綏已然是熟到可以隨便開玩笑的地步了,當下聽傅景深這么說,他當即跟著起哄,“關總快下來吧,辛苦一整年了,快下來歇著吧。”
傅景深挑釁地看著關綏“聽到沒大家都說你辣眼睛,你還死皮賴臉地杵在那里干嘛”